第2115章 无孔不入（1 / 3）

陆程文两眼翻白，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，双手拼命抓着凤仙姿的手腕。那手腕如同铁钳，冰冷坚硬，仿佛不是血肉之躯，而是千年寒铁铸成。他双脚蹬地，脚底在泥地上划出两道深痕，却连一丝挣脱的可能都没有。

“我……不……是……”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，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
凤仙姿眼神未动，指节微微发白，力道又加重三分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林间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??枯叶被踩碎的声音，几乎微不可闻。但凤仙姿耳朵一动，瞬间松手，反手抽出长刀横在胸前，整个人如弓弦绷紧，目光死死盯住声源方向。

陆程文瘫在地上剧烈咳嗽，眼泪鼻涕齐流，一边喘一边骂：“你有病啊！差点掐死我！你要真想杀人，直接一刀多痛快，非得玩窒息？变态！”

话音未落，一道黑影从树梢掠下，落地无声，灰袍裹身，脸上戴着一张惨白无纹的面具，只露出一双幽深如井的眼睛。

“是他。”凤仙姿低声道，声音竟有些发颤。

来人缓缓抬起手，摘下面具，露出一张苍老却轮廓分明的脸。眉心一点朱砂痣，宛如凝固的血滴。他站在三丈之外，负手而立，气息淡薄如雾，却又压得整片树林鸦雀无声。

“你跑不了。”他说，声音不高，却像钉子一样一根根楔进骨头缝里。

凤仙姿冷笑：“我已经没打算跑了。”

老人淡淡道：“你知道带走他是叛变，会牵连你弟弟。”

“我也知道你们拿我弟弟当筹码，十年如一日。”她咬牙，“可我等了十年，等来什么？一句‘他还活着’？一句‘他很好’？狗屁！我要见他！现在！立刻！否则我就杀了陆程文，让你们的天命推演彻底崩盘！”

老人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你以为……只有你在布局？”

他袖中滑出一枚铜钱，轻轻一弹，铜钱飞向半空，在月光下旋转不止，映出诡异的光影。

“这一卦，我十年前就算到了。”老人缓缓道，“鸡首叛主，挟持天选之人，以弟要挟，欲破局而出。变数虽大，却仍在劫中。”

凤仙姿瞳孔一缩：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
“你不信？”老人抬眼，“你可知为何偏偏是你接到追捕陆程文的任务？为何偏偏是你亲手将他擒来？为何鼠首会在那时出现？一切，都是安排。”

陆程文趴在地上听得毛骨悚然，忍不住插嘴：“所以……你是故意让她抓住我的？你们在演戏？”

“不是演戏。”老人摇头，“是引导。命运如河，我们只能顺势而为。你，陆程文，确实是变数。但再大的变数，也能被纳入大局。凤仙姿，你今日所做的一切，不过是我们计划的一环。”

“放屁！”凤仙姿怒吼，眼中血丝密布，“我弟弟呢！他在哪！是不是你们早就……早就……”

她声音哽住，说不下去。

老人看着她，眼神竟有一瞬的波动：“你弟弟安然无恙。他比你想象中更强大，也更清醒。他知道你在做什么，但他不能见你。因为一旦相见，你们都会死。”

“胡说八道！”

“三年前，他曾求我放你自由。”老人低声，“但我拒绝了。因为你若脱离天网，便会成为他的弱点。而他，正在做的事，容不得半点差池。”

陆程文喘着气坐起来，听得一头雾水：“等等……你弟弟是谁？干什么的？这么牛逼？”

凤仙姿死死盯着老人，一字一顿：“他是我唯一的亲人。七岁失踪，十岁被你们抓走，十五岁开始替你们破解命格、推演气运、炼制傀儡神魂……他是你们的‘命枢’，对不对？”

老人没有否认。

空气仿佛凝固。

陆程文愣住了：“所以……你是为了救你弟弟，才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凤仙姿猛地回头瞪他，“轮不到你同情我！你也别以为自己是什么无辜路人！你是关键！没有你，他们无法完成‘逆命仪式’！没有你，我弟弟的研究就永远差最后一步！”

“逆命仪式？”陆程文脑子嗡嗡作响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老人缓缓道：“简单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