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千八百七十章 这不到我的优势区间了!(1 / 3)
陈曦看着皇甫嵩指着的位置愣了一下,然后沉默了好一会儿,“那个,皇甫老爷子,您是不是代入自己了?”
“他肯定代入自己了,因为这种打法属于名将虐普通人的经典打法,当年武安君破郢都也是这么一个打法。”...
韦苏提站在白沙瓦城头,暮色正一寸寸吞没远处塔尔沙漠边缘的沙丘。风里裹着铁锈与新焙陶土的气息,那是东莱匠人刚在城南建起的第三座水力锻锤作坊飘来的味道。他抬手按了按左肋——那里一道旧伤每逢阴雨便隐隐作痛,是当年在曲男城外追击叛军时,被婆罗门私兵的淬毒短矛所伤。如今那伤口早已结痂,可某种更深的钝痛却刚从胸腔深处浮上来。
阿鲁诺无声地递来一卷羊皮地图,边角已磨得发白,上面用朱砂勾勒出印度河支流的七十二处堰口位置,墨线旁密密麻麻注着“桑家测算”“陈曦批注”“孙乾验算”等小字。韦苏提指尖抚过“迦湿弥罗段”三字,忽然想起昨夜王子祈在帝国意志中闪烁的光点——那光芒比往日更沉,像熔炉底部将熄未熄的赤炭。
“查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让阿鲁诺肩头一颤。
不是查竺赫来婆一世是否真要弃国而逃。那答案早在秣菟罗宫中便已昭然若揭:当法尔贡捧着《摩奴法典》残卷向皇帝进言“汉室若至,当效孔雀王纳降表以存宗庙”时,竺赫来婆一世袖中滑落的半枚玉珏碎成三片,其中一片恰恰嵌进御案金漆裂缝里,再未拾起。韦苏提当时垂眸数着金漆剥落的纹路,数到第七道时,终于听见自己齿根咬碎的声音。
他要查的是玉珏碎裂前,那半枚玉珏究竟属于谁。
“去曲男城。”韦苏提收起地图,转身时斗篷扫过城垛青苔,“带十名能辨古篆的婆罗门文书,再调三十名首陀罗匠师——要会解剖青铜器铭文、能复原失传夯土配方的那种。”
阿鲁诺喉结滚动:“曲男城……奥斯文将军驻地?”
“正是。”韦苏提嘴角扯出极淡的弧度,“既然帝国意志说‘奥斯文知晓很多’,那就该让他知道,我韦苏提的刀鞘里,还插着七把没开锋的匕首。”
三日后,曲男城西市。此处曾是贵霜最盛大的马市,如今铁蹄踏过的黄土上只余下歪斜木桩,桩头钉着褪色的梵文告示:“凡持奥斯文将军印信者,可领粟米三升”。韦苏提掀开毡帐帘子时,正见两名首陀罗老匠蹲在泥地上,用烧红的铜针蘸着松脂,在龟甲残片上描摹纹路。其中一人左手缺了三指,右手却稳如磐石,针尖游走处,一行早已湮灭千年的佉卢文缓缓浮现:“……奉大月氏王命,铸曲男城南闸,水引自萨拉斯瓦蒂河故道……”
“萨拉斯瓦蒂河?”韦苏提俯身,指尖拂过龟甲凹痕。这名字他只在王子祈书房的汉简残卷里见过——陈曦亲笔批注:“此河早湮,唯地脉尚存,若掘深二十丈,可引伏流”。
老匠抬头,浑浊眼珠映着帐外天光:“将军认得此河?我等祖辈口传,此河干涸前,曲男城南十里皆稻浪千重。”他枯枝般的手指突然戳向龟甲边缘一处模糊刻痕,“但您看这里——‘监工者,蒙康布之父’。”
韦苏提呼吸一顿。蒙康布之父?那位在三十年前“意外坠崖”的曲男城祭司长?他分明记得王子祈说过,蒙康布幼年随母迁居秣菟罗,其父从未踏足曲男城。
“再找。”韦苏提直起身,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剑,“找所有刻着‘蒙康布’或‘蒙’字的器物。”
当夜,奥斯文府邸。烛火将两人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又长又薄,像两柄即将交锋的刀。奥斯文并未设宴,只端来粗陶碗盛的酸酪——那是首陀罗匠人夜间充饥的食粮。韦苏提盯着碗沿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,忽然想起王子祈曾说过的话:“真正的权力不藏在诏书里,而在匠人手指缝的铜锈里。”
“您父亲葬在曲男城北山?”韦苏提舀起一勺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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