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千八百六十九章 鸡娃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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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吧,如果是李优开这会,那肯定是士燮手撕国渊,廖立和伊籍对掐,北方刺史骂南方刺史畜生,南方刺史骂北方刺史多吃多占,然后豫州、益州、司隶这三玩意儿拉架,毕竟李优身上榨不出来油水,还不如和对面继续斗,说...

韦苏提站在白沙瓦城头,朔风卷着沙砾抽打在青铜甲胄上,发出细碎而固执的声响。他左手按在腰间环首刀柄上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右手却下意识地摩挲着胸前那枚被体温焐热的铜符——那是七翕侯世系传下的信物,一面铸着“秦汉耕战”四字篆文,另一面则蚀刻着龟兹古道与塔里木河交汇的星图。风沙掠过他额前未束的发丝,露出眉骨处一道尚未痊愈的旧疤,那是三年前在疏勒河谷被贵霜重骑撞断马鞍时,飞溅的铁蒺藜划开的。

阿鲁诺静立三步之外,甲胄上还沾着昨日校场演武留下的泥灰。他没说话,只是将一卷用油布裹紧的竹简递上前。韦苏提展开,目光扫过第一行:“秣菟罗秘档·永昌六年三月十七日,竺赫来婆一世密召法尔贡、蒙康布于紫宸殿后苑,焚香三炷,诵《吠陀》残篇第七章,其间法尔贡手捧青铜匣,匣内盛灰三钱,疑为前代七翕侯陵寝所取‘龙脉土’……”

竹简末尾墨迹微颤,显是抄录者心神剧震所致。韦苏提指尖停在“龙脉土”三字上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忽然想起幼时在疏勒王庭听老祭司讲的故事:当年大月氏西迁,七翕侯中有一支携《禹贡》残卷与昆仑玉圭入葱岭,临终前将玉圭埋于帕米尔雪线之上,言“此圭所指,即华夏血脉未绝之地”。后来贵霜立国,掘地百丈得玉圭半截,其上血沁已化朱砂纹,蜿蜒如河——可今日这匣中灰烬,若真是七翕侯陵土,为何要由竺赫来婆一世亲焚?焚之何用?祭?镇?还是……毁?

“查。”韦苏提声音低得几乎被风撕碎,却像铁锤砸在青砖上,“从紫宸殿后苑那株千年娑罗树开始查。树根盘结处有暗渠,渠底青砖缝隙渗出的水,取样送白沙瓦药坊。”

阿鲁诺躬身领命,转身欲走时又被叫住。韦苏提解下腰间铜符,指尖在“秦汉耕战”四字上重重一叩:“告诉药坊陈老,若验出此灰含‘硝石’‘雄黄’‘赤铁矿粉’三味,便照《齐民要术》卷六‘伏火矾法’第三式配伍,取三钱灰混五钱硫磺,置于铜釜蒸腾三炷香——若釜底凝成赤色结晶,即刻封存,八百里加急送我。”

阿鲁诺瞳孔骤缩。伏火矾法本是汉家炼丹术中压制暴烈药性的秘法,而赤色结晶……那是火药雏形“伏火硝”的特征。七翕侯陵土里掺入硝石?这已非僭越,而是对祖先骸骨的亵渎!他张了张嘴,终究只垂首道:“喏。”

风势渐烈,卷起韦苏提身后玄色披风,猎猎如旗。他忽然抬手,指向西南方向天际线上一抹淡青色山影:“看见那片山了吗?阿鲁诺。”

“是帕米尔东麓,萨雷阔勒岭。”

“不。”韦苏提摇头,指腹抹过铜符背面星图,“那是‘昆仑墟’在舆图上的投影。汉室说塔尔沙漠能变良田,因印度河径流可控;我说疏勒河谷能垦万顷,因昆仑雪水永不枯竭。可若有人把昆仑墟的雪线往下压了三丈呢?”他顿了顿,声音冷如冰裂,“去年冬,萨雷阔勒岭雪崩十七次,次数是往年三倍。雪崩处皆在古道隘口,而隘口之下,恰是贵霜向汉室输送‘增肌壮骨针’药材的必经栈道。”

阿鲁诺呼吸一滞。增肌壮骨针所需主药“天山雪莲”,只生于海拔四千五百丈以上裸岩缝中。雪崩频发,采药队死伤过半,贵霜军中针剂供应已断两月。可王子祈的禁卫军,却仍日日注射如常——那些针剂,究竟从何而来?

“再查。”韦苏提将铜符收入怀中,转身走下城楼,“查王子祈麾下‘曙光军团’近半年所有辎重清单,尤其关注‘药草’‘矿物’‘皮革’三类。查白沙瓦以西三百里所有盐池,重点勘验池底淤泥色泽。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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