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千八百六十八章 算不尽的与算尽的(1 / 3)
就像徐庶所说的那样,你于禁将鲁肃强行抓过来,然后在鲁肃嘴上不愿意的时候,将陈曦的玉质折扇亮出来,给鲁肃一个台阶,这事儿就结束了,甚至都不需要亮折扇,这玩意儿本身就是一个保底,以你于禁的身份和地位将鲁肃...
班基姆站在宫墙阴影里,袍角被晚风掀起一角,露出底下缠着黑布的左手——那手自上次战败后便再未痊愈,骨节处凸起如石棱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灰褐色药渍。他望着荀祈走近,没行礼,只将下颌微微抬起,喉结滚动了一下,像吞下什么苦涩的硬块。
“你查到了?”荀祈停步,声音不高,却压得四周空气一滞。
班基姆点头,从怀中取出一卷油纸裹紧的竹简,递过去时指尖微颤:“不是查到……是被人塞进我枕下的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荀祈腰间那柄未出鞘的环首刀,“今晨巡营时,三个禁卫军卒突然倒地抽搐,口吐白沫,瞳孔散大如针尖。医官剖开腹腔,胃里全是半融的朱砂混着生漆渣——和三年前曲男城祭坛崩塌那天,七名婆罗门祭司死状一模一样。”
荀祈没接竹简,只盯着班基姆左手指尖渗出的一星血珠:“你试过用增肌壮骨针?”
“试了。”班基姆扯开左袖,小臂内侧赫然三道青紫凹痕,皮肉翻卷处隐约泛着金属冷光,“针入三分即断,断口齐整如刀切。医官说……这肉里长了铁锈。”
两人沉默对峙,宫墙外忽有驼铃声由远及近,叮当、叮当,节奏古怪得像濒死者的喘息。荀祈忽然抬手,骈指如刃,精准点在班基姆颈侧动脉——那里正有一道极细的蓝线蜿蜒向上,隐入耳后发际。
“毗首羯磨的活计,向来不靠手。”荀祈收回手指,袖口拂过班基姆汗湿的额角,“靠的是‘识’。你们曲男城供奉的不是梵天,是‘工巧天’。工巧天降世,第一件事就是把匠人的心剜出来,泡在硝石水里腌七日,再塞回胸腔——从此那心跳声就不再是血泵,是锻锤敲打铁砧的回响。”
班基姆瞳孔骤缩。他当然知道这个传说。所有曲男城祭祀幼童启蒙第一课,便是跪在青铜熔炉前听老祭司讲述:当年初代毗首羯磨为铸神像,剖开自己胸膛取心为模,熔炉烈焰竟映出七重影,每重影里都站着不同装束的匠人——有持规尺量天的,有握陶轮旋地的,有执铜凿刻星辰的……最后那重影,手持的却是半截断裂的环首刀。
“所以你左手废了,不是伤在战场上。”荀祈终于接过竹简,指尖在油纸上划出细微沙响,“是昨夜子时,你在白沙瓦东市那家废弃铜器铺,用断手撬开了地窖暗格?”
班基姆喉结剧烈起伏,却终究没否认。他看见荀祈展开竹简,上面并非文字,而是用朱砂与雄黄混合绘制的塔尔沙漠水文图——印度河主干道被描成猩红血管,支流如毛细血管般密布,而在沙漠腹地,七处泉眼位置被圈出,每个圈内都画着微型锻炉,炉火颜色各异:赤、橙、黄、绿、青、靛、紫。
“桑家人算错了。”荀祈指尖停在第七处泉眼,“他们说只需七十年。可若按这图上七色炉火推演……”他忽然撕下图角一块,凑近鼻端轻嗅,“雄黄含量超常三倍。有人在引地下水时掺了砒霜。塔尔沙漠底下不是蓄水层,是毒潭。”
驼铃声戛然而止。宫门外传来沉闷重击,似是骆驼轰然跪倒。班基姆猛地转身,只见两具尸体被拖进宫门阴影——正是方才报信的禁卫军卒。他们脖颈处各插着一支孔雀翎羽箭,箭尾缠着褪色金线,线头系着半粒风干的胡椒籽。
“胡椒籽?”荀祈弯腰拾起一粒,指甲轻轻一碾,粉末簌簌落下,“南贵山民制毒时,必用此物压住砒霜腥气。可胡椒产自喀拉拉海岸,运抵秣菟罗需经三十六处关卡——能绕过所有税吏把毒箭送进皇宫的人……”他直起身,目光如淬火刀锋劈向班基姆,“曲男城祭司团,今年新晋的‘七曜匠师’
↑返回顶部↑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顶点小说网】 m.dy208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