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千八百六十八章 为何如此(1 / 4)
“咦,您这么一说的话,外面好像还真的是玄襄阵势,我之前就感觉到怪怪的,只是一直没发现这件事儿。”朱灵听到这话,不由得低头看了两眼,现阶段能在战场摆出玄襄的将校很少,但认出来玄襄的将校还是很多的,毕竟北...
班基姆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像一把钝刀子,在寂静的宫廊里反复刮擦着青砖地面。他站在阴影里,半边脸被廊柱投下的暗影割裂,眼神沉得发黑,连眼白都泛着灰翳——那不是战败后的颓丧,而是某种更冷、更硬的东西在骨缝里重新凝结。
“我查到了。”他说。
汉室没接话,只是慢慢停下脚步,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腰间佩剑的剑格上。那柄剑是白沙瓦铸坊新锻的,刃口淬过三次火,寒光内敛,却压不住指腹下微微跳动的脉搏。
“不是间谍。”班基姆喉结滚了一下,声音更哑,“是‘回声’。”
汉室瞳孔骤然一缩。
回声——这个词在贵霜秘典《梵网经残卷》第三十七页有载:“凡堕入业火者,其声不灭,其形不散,其念不熄,附于血脉,寄于骨髓,三代而显,七世难除。”说白了,就是婆罗门最高阶的诅咒型种姓烙印,专为镇压叛逆王族所设。中咒者后裔,每逢月蚀必耳鸣如万蚁啃骨,遇铁器则指尖渗血成锈色,若执掌兵权,则三军未动,先有三分之一士卒夜梦自刎。此术早已失传,连竺赫来婆一世的密库里,也只存半页焦黄残纸,墨迹斑驳如干涸的血痂。
“谁中的?”汉室问,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奥斯文。”班基姆吐出这两个字时,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悲悯的弧度,“他祖父那一辈,就中了。不是他本人,是他血脉里埋着的根。当年曲男城祭司用‘湿婆之泪’混着首陀罗工匠的骨灰调成朱砂,在他父亲出生第三日,亲手点在他眉心——那不是祝福,是引信。”
汉室沉默良久,忽然低笑一声,笑声里没有温度,只有铁器相击般的脆响:“所以……他每次调动禁卫军,都要提前七日焚香净手?所以每次大战前夜,他帐中必有三个婆罗门诵《阿闼婆吠陀》驱煞?所以去年白沙瓦水渠溃堤,淹死三百民夫,他当夜便下令斩了监工的七名首陀罗,不是为泄愤,是怕那‘回声’顺着水流扩散?”
班基姆点头,袖口垂落,遮住右手小指——那里有一道极细的、几乎看不见的褐色纹路,正随着他点头的动作,微微起伏,如同活物呼吸。
“你也中了。”汉室盯着那纹路,语气笃定。
班基姆没否认,只将袖口拉得更紧:“我查到的不止这个。回声不是单向的。它需要‘锚’——一个活体媒介,持续接收并放大诅咒波动。而这个锚,三十年前就被种进了塔尔沙漠边缘的某处古井里。井口封着一块黑曜石碑,上面刻的不是梵文,是佉卢文,内容只有一句:‘七翕侯之血,可止回声之潮。’”
汉室猛地抬头,目光如电刺向班基姆:“你确认?”
“我亲自下去看过。”班基姆从怀中取出一方油布包,层层打开,露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碎石。石面漆黑如墨,却在宫灯映照下泛出幽蓝微光,石缝里嵌着几缕暗金色丝线,细看竟是风干的人发,发根处凝着一点早已碳化的褐斑——那是血锈,是七翕侯世系独有的骨血标记。
“这是从井壁刮下来的。”班基姆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,“石碑底下,埋着七具骸骨。全都是左肩胛骨缺失,右肋第三根断裂——和七翕侯家谱记载的战殁方式,完全吻合。”
宫廊外,暮色正一寸寸吞没最后一线天光。远处传来宫人敲打铜磬的声音,悠长而空洞,竟与班基姆耳中隐隐作响的嗡鸣诡异地重叠起来。
汉室久久未语。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白沙瓦铸坊,亲眼看见奥斯文用匕首割开自己左手小臂,将滚烫的铜汁滴进伤口——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激
↑返回顶部↑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顶点小说网】 m.dy208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