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8章 以阮家为首的犯罪集团（2 / 3）

，随即无声湮灭，化为最细微的粒子，飘散于无形。

伏虎之势，已成内劲。

古神唇角微扬，笑意却未达眼底。他忽然想起阎茜擦拭身体时，那抹白皙皮肤下透出的红润；想起自己近两月风吹日晒，皮肤非但未糙，反愈显润泽；想起昨夜老道士挥手之间，暖流奔涌如温泉，疲惫尽消——这具身体，正在以超乎常理的速度被重塑、被拔升。可代价呢？七行丹的药性？角龙弓的反哺？抑或……是那枚深埋识海、从未真正显形的秦代金丹残核？

他闭目内视。

识海幽邃，如墨染星空。中央悬着一点微光，黯淡、浑浊，形如一枚蒙尘的琥珀，表面爬满蛛网般的暗色裂纹。正是老道士当年亲手嵌入他神魂深处的“引子”——一枚从秦代金丹圈核心地带掘出的残损金丹碎片。它不散发威压，不释放炁息，甚至无法被寻常神识探查，唯有当古神运使伏虎之势至极境时，那琥珀表面才会泛起一丝极淡的、几乎不可察觉的金芒。

此刻，那金芒，正悄然亮起。

古神心神微沉。他记得老道士说过：“金丹互为敌人，此乃天道所定。”——那么，当这枚残核真正苏醒，当它开始汲取他的气血、神魂、乃至伏虎之势的本源之力，他与师父之间，是否也终将步入那无可回避的敌对之局？

念头未落，门外忽传来三声轻叩。

笃、笃、笃。

节奏沉稳，不疾不徐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。

古神眸光一敛，左臂衣袖垂落，遮住所有异象。他起身，步履无声，拉开休息室门。

门外立着一人。

短发灰白，面容清癯，眼角刻着细密纹路，却掩不住一双眼睛里的沉静锐利。他穿着联邦标准制式灰蓝常服，肩章上三颗银星熠熠生辉，腰间未佩武器，双手却自然垂于身侧，指节修长，掌心覆着一层薄茧——那是常年握持重械、亦或反复结印留下的印记。他站在那里，身形并不魁梧，可整条走廊的光线似乎都悄然向他聚拢，连空气流动都慢了半拍。

陆昭面立于他身侧，神色肃然，见古神开门，微微颔首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古神同志，这位是社保司新任总司长，林砚同志。”

林砚的目光落在古神脸上，未因对方年轻而稍有轻慢，亦未因自身高位而显露倨傲。那目光如尺，一寸寸量过古神的眉骨、鼻梁、下颌线，最终停驻在他左眼瞳孔深处。古神毫不避让，迎着那视线，平静回望。两人目光相接，无声无息，却似有无形气机在空气中悄然交锋、试探、权衡。

三息之后，林砚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动半分，幅度小得几乎无法捕捉，却让整个面部线条瞬间柔和下来。他向前半步，伸出右手：“久仰。听闻你在苍梧城处理阮家事时，手段果决，逻辑缜密，不倚武力而慑人心。今日一见，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
古神伸手相握。掌心相触刹那，他清晰感觉到一股极细微、极阴柔的炁流自对方指尖渗入，如游丝，似试探。他体内伏虎之势本能一凝，却未反击，只如深潭静水，将那丝炁流悄然裹住、消融于无形。

林砚指尖微顿，眼中那点审视之色，终于彻底化为一丝真正的兴味。

“林司长谬赞。”古神声音平缓，“阮家之事，不过是按章程办事。倒是听说您从前在监司总局负责‘溯因组’，专破超凡者异变失控案，七年零失误，连八阶‘蚀心蛊’宿主都能从疯癫中唤醒神智——那才是真本事。”

林砚眸光一闪，笑意加深：“溯因，溯的是因果链，不是神通术。古神同志既然提了，我倒想请教一句——你昨日在混元内景天地，拔除金针之后，师父为何不让你立刻调息复原，反而先问‘金丹与有你的区别’？”

古神心头微凛。这句话，是老道士私授，绝未外泄。林砚不仅知道，还精准复述，甚至抓住了其中最关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