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别找了,正主在后台凉透了(1 / 4)
“所以……”她歪头看着对面因为红线断裂而骤然僵地的银心,“主线进度还是0%?不过也是哦……”
她想起游戏刚开始时,那两个冲上戏台作死的新人。
“来的还只是个小丫鬟,正主儿都还没出场。”
超市监控室的门被推开,陆鸣局搀扶着程剪秋走出,唐萧宇立刻上前搭把手。钱泽林和齐衡站在稍远处看着。
“能走吗?”陆鸣局依旧冷静。
程剪秋点头哑声:“……还行,死不了。”
“妈的,这副本邪门,”唐萧宇低骂。
陆鸣局的目光扫过货架间的狼藉,最后落在钱齐二人身上:“你们两个,跟紧。别再惹麻烦。”
钱泽林的狮头微动,算是回应。齐衡撇嘴,没反驳。
【请所有玩家前往剧场——观看“草桥结拜”。】
陆鸣局:“走,回去。”
五人再次踏入那间老剧院。与之前逃生时的仓皇不同,此刻剧院虽依旧破败,却少了杀机。
舞台上的猩红丝线已然消失无踪,银心也不见踪影。
【请所有玩家前往剧场——观看“草桥结拜”。】
系统的指令还在回响,可每人手机屏幕上——
【副本进度:0%】却丝毫没有变化。
“这啥情况?”齐衡挠头,“线都剪完了,鬼也跑了,咋还零蛋?”
没人能回答他。五人默默在观众席中间排找位置坐下。游定苍没跟任何人打招呼,找了个靠边位置翘起二郎腿。
陆鸣局盯着手机:干扰项……还是说,我们都理解错了方向?
黑领男一脸晦气:格老子,白忙活一场……
程剪秋暗自调息:刚才那一下消耗太大了……希望别再出变故。
齐衡心里打鼓:看戏?不会又跳出个什么东西吧?
钱泽林内心:唉,什么时候才能下班……不,下本。
舞台灯光渐亮,布景为草桥亭畔。
银心背对六位观众,跪坐于梳妆台前,铜镜映出她半张纸脸。她抚镜低语:“小姐……您这皮相,借奴婢一用可好?”
铁梳刺入镜中祝英台咽喉,鲜血溅上铜镜。银心剥下美人面皮,细细贴在纸脸上。她刻意描眉,铅絮飘肌,但易容术终究粗糙,近看仍能辨出女相。
另一侧,四九手持柴刀,阴影中梁山伯衣角翻腾。四九咧嘴一笑:“公子莫怪,小的也想尝尝……读书人的滋味。”
刀光闪过,四九剥下梁山伯的青衫,套在自己身上。他目光随后落在舞台另一端祝家公子的玉佩上——心中早有盘算:若能攀上这根高枝,何愁日后没有华服美玉?这身青衫,跳板罢了。
银心对镜梳髻,将铁梳插入发间。端详镜中,仿着祝英台生前的洒脱:“女子入学,本就是理所应当。”话音未落,她自己先是一怔。
四九系着儒生腰带,“这劳什子……比杀猪还麻烦。”他踢了踢脚边尸首,发现梁山伯腰间露出一角诗笺,上书“执子之手”。四九愣了片刻,将诗笺塞进自己袖袋,权当备用。
舞台转暗复明,背景换作山道。
银心男装执扇,却仍迈碎步。她身上虽是男装,料子却明显华贵许多。
四九粗声粗气:“这位兄台,腿脚不利索?”
银心压嗓:“家、家传的规矩……”
四九假意亲近:“兄台身上……有股子胭脂味。”
银心的铁梳在袖中攥紧。
亭中石桌上摆着酒壶,柳枝拂酒。
四九拍桌,故作豪爽:“这荒山野岭的,喝什么劳什子酒!”
银心斟酒的手一顿。
银心轻声:“听闻……梁山伯与祝英台在此结拜。”
四九突然大笑:“巧了!我杀了人——就为顶他的缺!”
银心:“原来……是同道。”
四九抓壶痛饮,抹嘴后低语:“我见兄台,便想起一句话……‘女子入学,本就是理所应当’……能有此见识者,非凡人也。”
银心袖中铁梳险些滑落。这句话……小姐生前也曾这般说过。
四九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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