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文会初试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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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中,府学的讲学依旧。陆清晏三人每旬逢五逢十必到,渐渐成了固定坐在前排的那几个。陈教谕也记住了他们,偶尔提问,偶尔点评。

这日讲学结束,陈教谕忽然说:“下月初一,府学办一场文会。已入学的秀才可参加,未入学的童生也可旁观。有兴趣的,到周教习那里报名。”

众人议论起来。文会不是新鲜事,但府学主办,规格就高了。

散学时,周文远追上陆清晏三人:“陆兄,张兄,杜兄,你们参不参加?”

张之清沉吟:“只是旁观的话,去看看也好。”

杜维却道:“光是旁观多没意思。我听说文会最后有‘破题’环节,任何人都可尝试,要是答得好,能有奖赏。”

“什么奖赏?”陆清晏问。

“往年有笔墨纸砚,有时还有银子。”周文远压低声音,“我打听了,今年是知府大人赞助,头名有五两银子。”

五两。不少钱。

张之清皱眉:“咱们是来备考的,不是来挣钱的。”

“张兄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周文远苦笑,“我家境贫寒,若有这笔银子,能多撑几个月。就算不得头名,若能得些笔墨,也是好的。”

陆清晏想起周文远那洗得发白的衣衫,点点头:“周兄说得是。学问要修,生计也要顾。”

“那咱们都报名旁观,到时候试试‘破题’?”杜维跃跃欲试。

张之清看看他们,终于点头:“好吧。”

报名处设在府学东厢。周教习是个和气的中年人,登记时问:“几位是参加还是旁观?”

“旁观。”张之清说。

“也报‘破题’。”陆清晏补充。

周教习看了他们一眼,在名册上记下:“初一辰时开始,别迟到。”

回去路上,四人商量准备。周文远说:“文会的题目,多是经义策论。但‘破题’环节,有时会出些偏题,考急智。”

“偏题?”杜维紧张起来,“那我肯定不行。”

“尽力就好。”陆清晏说。

接下来几日,四人除了听讲学、温书,开始有意识地为文会准备。张之清整理历年文会的题目,周文远打听今年可能出题的教习喜好,杜维负责跑腿买纸笔,陆清晏则梳理自己的知识体系。

陆清晏发现,文会的题目确实灵活。有一年的题目是“论漕运利弊”,不仅考对漕运制度的了解,还要结合当时黄河水患的实际。另一年的题目是“盐铁专营得失”,涉及财政、民生、吏治多个方面。

他意识到,这种综合性的题目,正是自己的长项——能将不同领域的知识融会贯通。但弱点是文采不足,辞藻不够华丽。

“陆兄不必担心文采。”张之清说,“文会重内容,只要言之有物,就算辞藻朴素,也能得认可。”

周文远也说:“是啊,陈教谕就喜欢实在的文章。”

初一转眼就到。这日一早,四人准时到了府学。文会在明伦堂举行,已经来了五六十人。有身穿青衫的府学秀才,也有像他们一样来旁观的童生。年纪从十几岁到三四十岁都有。

辰时正,几位教习入座。陈教谕也在其中,还有周教习,以及另外两位没见过的先生。主位空着——是为知府留的。

知府辰时三刻才到。是个五十来岁、面白微须的官员,穿着官服,神色温和。他坐下后,简单说了几句勉励的话,文会便正式开始。

先是秀才们比试。题目是“论保甲法之实效与改良”。秀才们轮流发言,各抒己见。有的引经据典,有的结合实例,有的慷慨激昂,有的沉稳扎实。

陆清晏听得认真。这些秀才确实有水平,不少见解深刻。但听久了,也发现一些问题——有些人过于追求辞藻,内容空洞;有些人只知照搬书本,缺乏自己的思考。

一个时辰后,秀才比试结束。几位教习点评,陈教谕说话最直:“有些文章,华而不实。保甲法是实务,不是诗词。要落到实处,莫要空谈。”

说得几个秀才面红耳赤。

接着是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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