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:司主现身,言及自己愿为献祭者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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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起脚,正要踏入核心祭位——

“住手。”

脚步声踏碎渊息,每一步都像压在魂脉上。晏无邪的脚停在半空,业火顺着小腿往下滴落,烧出一个个焦黑小坑。她没回头,手指却攥紧了判厄笔,指节泛白。

“你还记得我教你的第一句话是什么?”陆司主的声音从雾里传来,沉得像坠了铁块。

她终于转过身。

他站在三步外,玄色司服裂了数道口子,血从肩头淌下来,在袖口凝成硬痂。镇渊剑握在右手,剑尖垂地,划出一道细长的痕。

“你说,‘查案不问出身,断魂不论情由’。”她嗓音哑得厉害,“现在你来问我,要不要管自己死活?”

“那是对别人。”他抬眼,“不是对你。”

她冷笑一声,往前半步:“那你现在是司主,还是师父?”

“都是。”他剑一横,锋刃掠过地面,将钟暮散落的卷宗锁链齐根斩断,“所以我能命令你停下。”

“命令?”她也往前一步,笔尖抵住自己咽喉,“我现在不是主簿,也不是你徒弟。我只是阵眼缺的那块骨头。”

“你母亲已经没了。”他突然说。

她顿住。

“九年挣扎,魂丝尽断,连灰都没剩下。”他声音低下去,“我不能再失你。”

空气像是被抽干了。她呼吸一滞,右臂上的业火猛地跳了一下,随即弱下去。

“所以你就替她做决定?”她咬牙,“当年她被血祭,你不救;现在我想补这个窟窿,你又来拦?”

“我不是不救。”他伸手入怀,掏出一块残令——血色边角,纹路与她腰间那块严丝合缝,“我是……晚了一步。”

判厄笔忽然震颤。

她还没反应过来,笔锋自行转向,直扑陆司主手中令牌。

“嗡——”

令牌撞上笔尖,瞬间碎裂,化作一片光幕,悬在两人之间。

画面无声展开:

二十年前,渊底阵眼。

年轻的陆司主手持完整司主令走入雾中,背影决然。

归时,他右眼泛着幽蓝,嘴角抽搐,手中令牌已裂。

密室烛火摇曳,他将一枚染血的玉简投入炉中——正是殷无念记录“藏”字真言的残识。

火焰吞没“藏”字刹那,他闭眼,低声:“不能留。”

光幕熄灭。

四周静得能听见渊息流动的声音。

晏无邪盯着他,嘴唇动了动:“所以你早就……被‘渊引’侵蚀?”

“五年前就开始了。”他低头看手中空柄,嘴角溢出一丝血,“天规局在我心口埋了线,我走不出他们的局。”

“那你现在拦我?”她声音发抖,“你是怕我破局,还是怕我揭你老底?”

“我是怕你死。”他抬头,眼神像刀刮过石头,“你以为我想活着?这身皮囊早该烂透了。可我还撑着,就为了等一个人——能替我拔掉这根线的人。”

“所以你是想用我?”

“不。”他摇头,“我是想拿我自己换你。”

她怔住。

“司主令认的是渡厄司正印。”他缓缓收剑入鞘,“我不是要阻止献祭。我是要告诉你——该下阵眼的,是我。”

“你疯了。”

“我没疯。”他往前一步,“我清醒得很。我被‘渊引’缠了五年,魂早已不净。只有我下去,才能让封印重燃。”

“可你是暗桩!”她吼出声,“你下去,谁知道是不是又一场算计?”

“那就杀了我。”他说得极平静,“用你的判厄笔,刺穿我心口。若我有半分虚言,业火自焚。”

她僵住。

“动手。”他解开衣襟,露出胸口——一道陈年疤痕横贯心口,边缘泛着诡异的蓝丝,如蛛网蔓延。

她握笔的手微微发抖。

“你不敢?”他笑了一下,“你从小到大,最信的就是我。现在反倒不信了?”

“我不是不信你。”她声音低下去,“我是不信命。”

“命从来就不准。”他重新系上衣扣,“可选择在我。”

她盯着他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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