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很多个艾丽回来了（2 / 2）

不知为何，阿德曼的声音让包吉雅夫人的情绪缓和了许多，甚至连咳嗽都没那么厉害了。她喘着粗气，对阿德曼说：

“说话的先生，你的声音听起来如此浑厚有力，我竟听不出来你是男孩还是女孩，多大年龄，这真是奇怪的事情……不过，你说的对，一切都会得到完美的解决。至少昨天，我可爱的艾丽回来看我了……”

说到这儿，她顿了一下，才继续说道：

“是的，我的艾丽，很多很多的艾丽。她们有的站在院子里，有的站在屋顶上，有的就站在我的床边，有的坐在这个凳子上——是的，就是小艾丽坐过的这个凳子。她们一齐看着我，都对我说：‘上帝会保佑我，我会上天堂的。’”

杰克喉结动了动，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武器

阿德曼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，整个房间似乎在这一刻变得阴森起来。就连晨间的太阳，都被一层厚厚的浓雾遮住了温度。

阿德曼背上的临朔忽然睁开了眼睛，那双清澈却冰冷的眸子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，在触及空无一人的凳子和窗边时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呼吸变得愈发平缓，随即又缓缓闭上眼，重新沉入睡眠，仿佛刚才的苏醒只是对危险的本能警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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