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让她把公主送上王爷的床?(1 / 2)
殷寒川拿筷子的手顿住。
“子母蛊?”
他眼神深了几许:“那是南疆的禁术,公主常居宫内,如何能有这种东西?”
“越说越邪乎。”
看样子殷寒川根本不相信。
禾熙耸耸肩,没再继续说下去,只是闷头吃饭。
反正犯病难受的人又不是她,她急什么急。
谢眉昭到底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,虽避着险,但情感总是厚过她这个中途嫁进来的妻子。
禾熙想着,心情不算太好。
道理她都懂,就是觉得憋屈。
直到吃完饭,禾熙也没再说什么,离开营帐前,悄悄拿了染着殷寒川血迹的纱布。
城南沉蛊居。
朱雀大街的尽头处拐个弯,便是窄窄的青石板胡同,最尽头的一家,两扇乌木大门漆皮已落了不少。
刚走近就能闻见浓郁的药箱,门口挂着些风干的草药。
院落里是正在捣药的小厮,见有人进来,笑盈盈地起身。
“客官,需要什么药材?”
禾熙开门见山:“白柯呢?”
小厮愣了片刻,那是他们大掌柜的名字,店里一般都是二掌柜负责,故而知道大掌柜名号的人,少之又少。
小厮一时间拿不定主意,还没等回答,就见禾熙径直走了进去。
“喂!”
小厮刚起身要阻拦,忽地一阵白烟散出,带着淡雅的异域花香,那是大掌柜的引路香。
禾熙跟着香味往里走,后院花林的布置,每次来都不一样,若没这白烟的指引,她多半就在这扰眼的花林里迷路了。
花林深处,白柯正赤着足,脚踝纤细,踩着青石板路缓步在池塘边,素白的裙子被她穿出了某种说不出的风情,乌发未系,松松地垂落肩头,慵懒又勾人。
尤其那双眼睛。
带着南疆人天生的浓丽,即便未施粉黛,仍魅地像是山林里勾人的灵狐。
“什么风把我们家禾夫子吹来了?”
白柯脚步快了几许,刚走到禾熙身前,便催促道。
“把鞋脱了,别把我的石头踩脏了。”
花草石木,与普通人而言不过是风景,但对白柯来说,连石头都是有灵性的。
禾熙乖乖脱掉鞋袜。
白柯几步迈到禾熙身边,亲昵地挽上她的胳膊。
“你这没良心的,自从成了亲,就再没来看过我。”
白柯说着,忽然恍然大悟地一笑。
“我明白了,是不是你这个新夫君不太行,你来找我讨些助兴的药粉?”
“胡说什么。”
禾熙急急摇头:“我来是想问你个事儿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顺着石子路坐下,白柯赤脚搅动着池塘的水,涟漪中泛着细嫩的白光。
“子母蛊,你了解吗?”
白柯没忍住,翻了个白眼。
抖了抖手上银镯,上面精致的小铃铛叮叮作响。
“本姑娘从哪儿来的,你忘了?”
禾熙当然不会忘。
当年捡她回家时,她才十岁出头,又瘦又小,浑身脏的跟像在泥地里爬过似得。
询问后才知道,她因为偷习禁术,一路从南疆逃到金陵,几天几夜都没吃饭了。
禾熙瞧她可怜,便收留在家里,因为身份特殊,在金陵谋不到生计,禾熙便又攒钱给她开了这间铺子。
“子母蛊,南疆十大异蛊之首,母蛊寄生于施蛊者体内,被下蛊之人,需靠母蛊的血滋养得生。”
“这种蛊毒并不多见,因为子母连心,子蛊发作时,母蛊也会受到伤害。”
禾熙沉默地白了脸色。
谢眉昭对殷寒川的感情,竟已经偏激到了这等地步?
她将殷寒川的种种反应悉数说给白柯听。
白柯蹙眉:“下蛊之人应该是彻底释放了子蛊,所以你相公才会忽然那么严重。”
禾熙颓然丧了口气。
“可有解除之法?”
“杀死母蛊的持有者。”
禾熙心口一沉。
杀当朝公主?这简直天方夜谭。
“或者……”
白柯想了想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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