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他想我去求他(2 / 3)
起身,郑重地行了一礼,“这份恩情,我记下了。”
“你我之间,还谈什么恩情?”贺行霄看着她,“你的敌人,不就是我的敌人么。”
平南王的一封信,比皇帝的圣旨还好用。
两天后,捷报便传了回来。
窦延和他手下的兵士被成功救出,虽人人带伤,但总算没有性命之忧。
设伏的匪寇被一网打尽,那个被买通的叛徒也当场被擒。
沈母得知消息,在佛堂里烧了整整一夜的香。
第二天,她亲自去了靖安侯府,不是去找顾母,而是找到了顾霆。
彼时顾霆刚下朝,正准备去兵部,在府门口被沈母拦了下来。
“姨母。”他有些意外。
沈母看着他,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失望和冰冷。“顾霆,我们两家的婚事,就此作罢吧。从此以后,你和涟涟,再无干系。”
顾霆愣住了。他没想到等来的不是沈云涟的哀求,而是沈母的决裂。
“为什么?”他下意识地问。
“为什么?”沈母气笑了,“你自己做了什么,自己心里清楚。我只庆幸,涟涟没有嫁给你这种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,连亲人性命都不顾的冷血之人。我们沈家,高攀不起。”
说完,沈母转身上了马车,再没看他一眼。
顾霆僵在原地,如遭雷击。
她知道了?她们怎么会知道?
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,怎么可能……
他猛地想到了什么。
沈云涟!她没有来求他,而是去找了别人!是贺行霄,还是贺昀?
就在顾霆焦头烂额之际,沈云涟托人从关外运回的几味药材,也终于到了京城。
其中一味“雪枯草”,是给顾母调理身子的关键。
前世,就是这批药,在运进府的当晚,被人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。
顾母因此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,身子每况愈下,没多久就去了。
沈云涟看着下人小心翼翼抬进库房的药箱,眼神幽深。
她没有声张,只让管家将那箱“雪枯草”单独存放在一间僻静的耳房里,又特意嘱咐,说此药珍贵,务必派人日夜看守。
做完这一切,她便回房看起了医书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夜半三更,万籁俱寂。
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了耳房附近。他观察了许久,见看守的两个家丁已经靠在门边打起了瞌睡,便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和一包引火的硫磺。
他刚把窗户纸捅破一个小洞,准备将硫磺粉末吹进去,忽然,身后传来一声低喝。
“抓贼!”
黑影大惊,转身就跑。可他没跑出两步,就被从暗处冲出来的几个壮汉按倒在地,嘴里也被塞了布团。
沈云涟披着外衣,提着灯笼,施施然走了过来。
被按在地上的小厮看清来人,吓得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带下去,好生审问。”
审问甚至没费什么力气。那小厮本就是个胆小怕事的,被几个壮汉一吓唬,就把什么都招了。
“是……是林二小姐……是敬国公府的林二小姐指使小的这么做的!”
小厮哭得涕泗横流:“林二小姐给了小的一百两银子,让小的烧了那批药。她说……她说只要那药没了,靖安侯府的老夫人活不成,她和侯爷之间的障碍……就没了……”
这话,一字不差地传到了连夜赶来的顾霆耳朵里。
他站在廊下,听着屋里小厮的哭喊和招供,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为了他,姗儿才要害死他的母亲?
他一直以为,林姗儿只是娇纵了些,任性了些,心肠是好的。她做的所有错事,都是因为太爱他,都是沈云涟逼的。
可现在,他听到了什么?
她要烧掉他母亲的救命药,她盼着他母亲死。
那个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,说着“霆哥哥,我好疼”的柔弱女子,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疼惜保护的人,竟然有这样一副蛇蝎心肠。
而他,为了这么一个女人,怀疑沈云涟,厌恶沈云涟,甚至不惜对沈云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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