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亲眼看到了离婚证（2 / 2）

犯了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。”

付修瑾顿了一下，声音哑得厉害：“她两个月前意外流产了，而我，从头到尾都不知情。”

路过的行人忍不住侧目，看着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此刻却浑身散发着颓丧的气息。

脊背佝偻着，像是一条无家可归的落水狗。

付修瑾一手撑着车门，眼神空洞地盯着鞋尖，“奶奶，我这次来巴黎，就是想跟她好好道歉，想弥补她，再让她给您生个乖孙的。可您倒好，竟然瞒着我，把离婚证给办了。”

“她原本就抗拒我，没了夫妻关系，我怕...是连见她一面都很难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姜婉茹的声音才缓缓响起，带着几分意料之中的平静：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
付修瑾察觉出这句话里的不对劲，反问：“您早就知道她流产了？”

姜婉茹冷哼，“那是当然！不然你以为，我为什么会愿意帮她离婚？迎迎被你害得够惨了！”

“那您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？”付修瑾攥紧了拳头。

“告诉你有用？”姜婉茹的语气陡然拔高，“那没保住的宝宝就能回来？还是说，告诉了你，你去轻飘飘道个歉，洛迎心里的伤痕就能抹平？”

“倘若当时我告诉你，以你那混账性子，恐怕只会觉得她小题大做，不过是失去了一个不成型的孩子，就要闹着跟你分开。你只会再往她那千疮百孔的心口上，狠狠插一把刀！”

“我怎么会那样呢？”付修瑾急声辩解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：“你们都把我想成什么人了？”

“不是我们恶意揣测你，而是你，亲手让我们看到了那样混账的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