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:“劳工”来源与判定渲染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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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剩下最后一次全功率战斗。”

少年吴蚍蜉坐在正在建设的要塞修道院中,整个人几乎毫无存在感,甚至给人一种他都没在呼吸的感觉,而面对询问,他也只是回以这样的回答。

梦世界诸文明,以及已经直...

浓雾散去的第七个黎明,救赎之地的地表开始龟裂。不是那种因干旱或地震引发的自然开裂,而是如同皮肤蜕皮般,一层层剥落出锈蚀的金属基底与嵌在其中的人类骨骼。那些骨头上刻满了微型铭文,是用纳米蚀刻技术写下的遗言、祷词、情书与儿童涂鸦,混杂着X组织的编号序列。每当晨风吹过缝隙,便发出低语般的共鸣,仿佛大地本身正在复述亿万亡者的临终独白。

朱中润没有死,也没有活。他的身体仍嵌在浮空要塞的核心腔室内,胸腔敞开,多面体装置已与脊柱融合,化作一根不断自我重构的光骨。它不跳动,却有脉动般的节奏,每一次收缩都释放出一道逆向波纹,将周围空间中的数据残渣重新编织成短暂存在的记忆片段:某个冬天母亲为他缝补校服的侧影,训练营里第一个倒下的同伴临死前递来的半块压缩饼干,还有俞颖影第一次出现在安置点时,指尖轻轻拂过一个孩子额头的动作。

这些画面并非单纯回放,而是在演化??母亲缝补的手势逐渐变成焊接电路,同伴递出的食物化作能量胶囊,俞颖影的触碰则延伸为神经接口植入。现实正在被“真实”反向吞噬,就像伤口愈合时新生组织总会带上疤痕的质地。

黄野的白色花朵开始迁徙。它们根系断裂,整株漂浮而起,花瓣闭合如卵,在空中组成缓慢移动的集群。考古学家后来称其为“追光群”,因为它们始终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前行,哪怕云层厚重,哪怕极夜漫长。更诡异的是,每当某朵花经过曾发生过死亡的地方??一间废弃医院的产房、一座地下刑讯室、一处集体焚化坑??它便会突然绽放,花心睁开的眼睛流出淡蓝色液体,落地后凝结成一块晶碑,上面浮现出死者生前最后一句话。

第一董事长消失后的第三天,全球安置点的幸福芯片残骸开始自发聚合。不是通过信号引导,也不是受控程序驱动,而是像某种趋光性生物般,沿着地磁异常线缓缓滚动、碰撞、粘连。七日后,它们在救赎之地正中央堆叠成一座三米高的塔状结构,表面光滑如镜,映照出每一个靠近者的面容,但那张脸总比本人年轻十岁,眼神清澈,嘴角微扬,像是尚未被世界伤害过的模样。

“这不是复制。”多年吴蚍蜉的最后一滴血悬浮在塔顶上方,以全息投影的形式重现了他的声音,“这是剥离。芯片记录了你们被改写前的记忆轮廓,现在……它想还给你们。”

有人伸手触碰镜面,指尖刚接触,整座塔便轰然碎裂,化作无数光点涌入其体内。刹那间,那人跪倒在地,双手抱头,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??他看见自己五岁时在花园里追逐蝴蝶,而那只蝴蝶翅膀上印着母亲的脸;他听见父亲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别怕黑,妈妈在那里等你。”可下一秒,画面崩塌,花园变成培养舱,蝴蝶化作输液管,父亲的声音转为机械合成音:“情感注入完成,克隆体适配度%。”

记忆回来了,带着真相的剧毒。

三百二十七名曾接受过“亲属重聚”的幸存者在同一时刻崩溃。他们或哭或笑,或自残或舞蹈,有些人甚至开始用牙齿啃咬地面,仿佛想把埋藏多年的真相从泥土中挖出来。他们的神经系统超载燃烧,脑脊液蒸发成彩色烟雾,升腾至半空后凝结成一片短暂存在的云图??那是一幅覆盖整个梦世界的家庭关系网,红线代表血缘,蓝线代表收养,绿线代表虚假羁绊,而黑线……则是X组织亲手编织的献祭链条。

云图中央,一个巨大的问号缓缓旋转。

就在此时,巨花中走出的那个无名之人,终于开口。

他站在废墟之上,脚下没有影子,头顶没有光环,只有一件由花瓣与金属残片拼接而成的长袍随风轻摆。他的脸不断变化,有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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