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九章 他说你娇气,还懒(1 / 2)
大概又等了二十分钟,江书俞去机器取了化验单,又去找医生,回来时表情松快了不少。
“还好,病毒性的,医生说不用挂水,回去吃药多睡觉就行。”
姜知松了一口气。
她最怕挂水,一挂就是好几个小时,坐得腰疼屁股疼的。
“那就回家吧。”她撑着膝盖站起来,身形晃了一下。
江书俞一把架住她的胳膊,一脸懊恼:“早知道我就不该劝你坐程昱钊的车,这人绝对跟你八字相冲,命里带煞。你看看,四年都没生过大病,一见他就发烧。”
听到那个名字,姜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岁岁。
小家伙正低头摆弄着书包带子,似乎对这个名字毫无反应。
姜知这才放下心,牵过他的手往外走。
回去的路上,她一直看着窗外。
鹭洲的十月很美,环岛路两旁种满了凤凰木,虽然花期已过,但那一树树浓绿的叶子在阳光下舒展着,枝头挂满荚果,生机勃勃。
江书俞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。
“知知,你也别想太多,以后咱们就在鹭洲好好过日子,谁也碍不着谁。”
姜知“嗯”了一声。
回到家,姜妈知道她发烧,给她熬了粥。
她喝完便吃药上楼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睡得比昨晚好了很多,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了。
姜知动了动,发现身上全是汗,额头倒是没那么烫了。
她坐起身,岁岁就趴在床边的小桌子上,手里拿着彩笔,正在画画。
听到动静,他立马放下笔凑过来:“妈妈,还疼不疼?”
姜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:“不疼了。你在画什么?”
岁岁把画纸拿过来给她看,有两张。
第一张,蓝色的海,白色的房子,那是他们的家。
房子前面站着三个火柴人。
最高的那个穿着白大褂,脖子上挂着听诊器,手里还拿着一根棒棒糖,一看就是时谦。
中间那个长头发、穿着红裙子的是妈妈,牵着妈妈手的小不点,自然就是岁岁自己。
“这是时爸爸,这是妈妈,这是我。”
岁岁指着画解释,姜知看着那幅画,眼眶有些发热。
“嗯,画得真好。”
姜知夸了一句,又抽出下面那张画。
这张画的风格,和刚才那张截然不同。
上面画着一个穿着黑衣服的高大火柴人,手里举着一把大大的黑伞,伞柄歪着,遮住了旁边一大块空白。
伞下没有画人,只有一颗红色的爱心。
姜知微怔。
心里知道答案,还是问他:“这个呢?”
“这是秘密。”小家伙眨了眨眼,“男人的秘密。”
“秘密?”姜知无语,“你才多大就有秘密了?连妈妈都不能说?”
“嗯。”岁岁重重地点了点头,一脸严肃,“男人之间要有秘密,那个叔叔也是男人的秘密。”
这是他送给那个叔叔的画,虽然送不出去,叔叔也看不见。
但他可以是一个藏在画纸底下的秘密。
姜知捏捏他的脸,也收起了追问机场里那个“又”字的心思。
“好,那就把它当成秘密,你自己藏好。”
……
时谦再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半个月后。
他风尘仆仆,也是累极了,看见姜知的那一刻,眼睛还是弯了起来。
“回来了?”姜知走过去,想接过他臂弯里的外套。
时谦侧身避开,低头看她:“听舅舅说,前阵子你发烧了?”
“早就好了,就是淋了点雨。”
“这种事也不该瞒我。”时谦颇为无奈,“我人在云城,心都要在这儿悬着。”
姜知笑了笑。
晚饭是姜妈特意做的,全是时谦爱吃的菜。
饭桌上,岁岁和他说着幼儿园有多无聊,又把自己得的小红花贴在时谦的手背上。
时谦耐心地听着,时不时给岁岁和姜知夹菜。
他没提那天机场的事,也没问那个把他们送到章川的人。
就像那一页书被人随手翻过,谁也没打算再折回去细读。
吃过饭,姜爸姜妈带着岁岁去海边散步消食。岁岁本来缠着要时谦陪,被姜妈以“时爸爸刚忙完工作回来要休息”为由哄走了。
姜知切了一盘橙子,端到二楼露台。
时谦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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