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文明答辩（2 / 3）

”

她的答案，结合了自我牺牲的觉悟、对团队力量的信任，以及对封印原理的深刻理解。

视角三：霍克的锚定（实验室现场）

霍克听不懂太多复杂理论，但他抓住了核心：需要人扛，可能很痛苦，需要可靠的人。

“老头，”霍克对着水晶脑，嗓音沙哑却清晰，“如果非得有个人盯着那鬼东西，算我一个。我不懂那些弯弯绕，但我知道怎么死守阵地。而且，我相信我的战友，不会让任何人独自扛到底。”他的答案，是战士的纯粹、忠诚与对团队毫无保留的信赖。

视角四：伊米尔的桥梁（希望号）

伊米尔在听到问题后，银色眼眸中数据流飞速运转。他访问着第七序列最古老的记忆库，寻找初代可能期待的答案。

“格罗玛先辈，”伊米尔用上了古老的敬语，“根据初代日志碎片，协议设计时曾考虑过‘集体意识共同体’作为终极调节方案的设想。人类提出的‘梯度分散式网络’，虽原始，却暗合此方向。其可行性基础，在于该文明已初步触发星球意识网络，且个体间存在高强度的非功利性情感链接（他们称为‘羁绊’）。这或许……正是他们被‘变量’选中的原因。”他的答案，提供了历史依据与理论背书，将人类特质放在了初代框架内进行诠释。

格罗玛的意识沉默了片刻，仿佛在评估这些来自不同角度、却奇异互补的答案。

“第二问：”他没有评价，直接继续，“协议重启并非终点。平衡恢复后，‘凋零’的侵蚀被抑制，但其存在本身，仍是悬于所有文明之上的‘达摩克利斯之剑’。你们文明将知晓此终极威胁。你们会选择怎样的道路？是竭尽全力发展武力，试图最终‘消灭’它？是尝试与其他文明隔离，以求独善其身？还是……其他？”

视角融合：团队的答案

这一次，没有太多犹豫。

林枫：“孤立与逃避已被证明无效。我们会分享知识，寻求联盟，但目标不是‘消灭’一个宇宙基本现象的具象——那可能导致不可预知的后果。我们的目标是‘理解’、‘管理’与‘共存’，在抑制其恶性膨胀的同时，也许……能找到将其转化为无害甚至有益宇宙进程的方法。这需要漫长的探索与全宇宙文明的合作。”

苏小婉：“我们曾与‘凋零’的衍生污染斗争，也体会过被其吞噬的文明的痛苦。我们深知其可怕。正因如此，我们不会选择将恐惧转化为对绝对武力的追求，那可能使我们变成新的‘收割者’。我们会坚守‘守护生命’的初心，发展足以自卫并援助他人的力量，但更重视意识层面、社会层面的‘免疫系统’建设。”

霍克：“谁敢来犯，就打回去。但要是没来惹我们，我们也没空天天想着去灭谁。过日子，建设家园，跟靠谱的邻居交朋友，比较实在。”（伏羲贴心地为格罗玛翻译了其中蕴含的“积极防御”、“发展优先”、“有限合作”理念。）

伊米尔补充：“该文明的历史显示，他们在面临巨大危机时，往往会爆发出超越性的创造力与合作精神。将‘凋零’视为一个长期的、共同的挑战，或许能持续激励其正向发展，而非导向偏执与毁灭。”

格罗玛的沉默更久了。水晶脑的光芒柔和地脉动着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，”他的声音似乎少了一些审视，多了一丝……感慨？“也是最初的问题：何谓‘希望’？在知晓宇宙存在‘凋零’这般近乎绝望的终极威胁后，在可能永世承担沉重责任的前景下，你们的‘希望’，源于何处？”

这一次，回答之前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。

希望？

林枫想起灾后废墟中第一次点亮灯火的人们。

苏小婉想起孩子们在灵能织网下无忧无虑的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