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临江雪染英雄血 长白风扬胜利旗(2 / 5)
上,红得刺眼。
几名日军士官举着指挥刀,声嘶力竭地驱赶着士兵往前冲。一枚子弹精准地击穿了其中一名士官的胸膛,他闷哼一声,指挥刀脱手飞出,身体重重砸在地上。剩下的士官还想顽抗,却被一梭子子弹扫中,当场毙命。
日军的冲锋队形彻底乱了,有人想往后退,却被后面的督战队用刺刀逼着往前冲。重机枪的火舌不断横扫,子弹打在日军的钢盔上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,随即穿透颅骨,溅起一团血雾。
巷口的尸体越堆越高,几乎垒成了一道血肉高墙。日军的惨叫声、哀嚎声和重机枪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,震得断墙都在微微颤抖。射手们的脸颊被滚烫的枪管烤得发烫,却没人肯停下,他们换着弹匣,嘶吼着,将满腔的怒火化作一颗颗复仇的子弹。
一名日军抱着炸药包,试图借着尸体的掩护靠近机枪阵地。他刚探出半个身子,就被三挺重机枪的火力同时锁定。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在他身上,他的身体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,炸药包掉在地上,“轰隆”一声炸开,掀起的雪沫混着碎肉,溅了一地。
硝烟弥漫中,重机枪的嘶吼依旧没有停歇。这咆哮的火力,不仅是在收割日军的性命,更是在为后续冲锋的步兵,撕开一条通往胜利的血路。
“冲锋!给我冲!”赵长军的吼声震彻云霄,他挥舞着驳壳枪,率先冲出战壕。一团的战士们如潮水般涌向东门,踩着被炸碎的城砖往前冲。子弹像蝗虫般掠过头顶,有的战士刚跑出几步,就被城后的野炮炸飞,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惨烈的弧线;有的战士被暗堡的机枪扫倒,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积雪,可后面的人没有丝毫犹豫,踩着战友的尸体继续冲锋,嘴里喊着:“为杨将军报仇!为同胞报仇!”
一个年轻的战士抱着炸药包,猫着腰冲向城墙的豁口。他的胳膊已经中弹,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,可他死死咬着牙,任凭伤口剧痛钻心。刚冲到豁口下,准备拉燃引线,一枚流弹就打中了他的胸膛。他踉跄着晃了晃,嘴里涌出一口血沫,眼神却依旧坚定。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炸药包塞进豁口的缝隙里,嘶哑地喊着:“小鬼子,去死吧!”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火光冲天,豁口被硬生生扩大成十米宽的通道,而那个年轻的战士,早已消失在硝烟里。
南门的战斗,比东门还要惨烈十倍。孙德顺的三团正在攀爬悬崖,崖壁上结满了冰棱,湿滑难行。战士们用登山镐凿进冰缝,手脚并用地往上爬,寒风像刀子般割在脸上,生疼。突然,头顶的暗堡里,日军竟泼下滚烫的开水,开水落在冰棱上,瞬间融化成冰水,又在寒风里结成薄冰,几个战士脚下一滑,惨叫着坠入深渊,身体撞在崖壁的岩石上,摔得血肉模糊。“狗日的小鬼子!”张二妹目眦欲裂,嘶吼着甩出几捆捆在一起的手榴弹。手榴弹在空中划出弧线,精准地落进暗堡的射口,“轰隆”几声爆炸,气浪掀翻了暗堡的顶盖,里面的日军被炸得尸骨无存。
北门的老黑河江面上,二团的橡皮艇正在搭建浮桥。江风呼啸,冰面碎裂,橡皮艇在浪涛里剧烈摇晃。刚搭起两节浮桥,江堤下的暗堡就喷出火舌,机枪子弹扫在橡皮艇上,发出“哒哒哒”的声响,不少战士掉进冰冷的江水里,瞬间就被冻得嘴唇发紫。孙德顺亲自掌舵,握着船桨的手青筋暴起,橡皮艇在冰缝间灵活穿梭。一颗子弹呼啸而来,打穿了他的左臂,鲜血瞬间染红了船桨,顺着桨叶滴进江里。他疼得额头冒汗,却依旧咬着牙嘶吼:“快划!给我快划!冲过去就是胜利!”
当第一艘橡皮艇靠岸,战士们跳上江堤,将一颗颗手榴弹扔进暗堡的射口时,孙德顺才一头栽倒在雪地里。晕过去前,他模糊的视线里,看到浮桥正一节节往前延伸,战士们像潮水般冲过江堤,喊杀声震耳欲聋。
程玉婵的狙击大队,成了日军的催命符。城头的日军指挥官,一个接一个倒下;重机枪手刚露出脑袋,就被一枪爆头,鲜血和脑浆溅在机枪上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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