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记忆之桥（2 / 3）

上的伤，是在哪次任务留下的？让我看看……啊，这个角度，是遭遇‘织梦者’时的贯穿伤吧？我教过你，面对精神系诡异，首要的是稳固自己的意识防线。你当时……在想什么？是什么让你分心了？”

孙启明的嘴唇紧抿，左手无意识地抚过右肩——那里确实有一道旧伤，是他早期任务中的失误造成的，也是他心中永远的刺。

然后，是“肖远”。

他没有立即说话，只是看着程野，脸上的笑容温和又悲伤。许久，他才轻声开口，声音年轻，带着研究员特有的那种认真：

“c-07，你现在有名字了？‘程野’……挺好听的。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？我说过，如果实验成功，你会成为一个‘人’，而不是一个‘项目’。我会帮你找到存在的意义……但现在看来，我不需要了。”他的目光转向我，又转回程野，“你已经找到了，对吗？”

程野沉默着，但他的手在身侧紧握成拳，指节发白。

“但他们真的理解你吗？”肖远的声音变得轻柔，充满诱惑，“他们知道你的本质吗？知道那些深夜里，你体内两种力量的撕扯有多痛苦吗？知道每一次使用能力，都是在消耗你作为‘程野’这个意识的存在时间吗？回到学会吧，那里有最了解你的研究者，有可以缓解你痛苦的技术……至少，我们不会把你当作武器。”

“他不是武器！”我忍不住脱口而出。

肖远看向我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：“那么，他是什么？林远，你真的想过吗？你爱上的，究竟是一个‘人’，还是一个由执念和诡异力量构成的‘现象’？当‘源初之影’彻底苏醒，当‘程野’这个意识被吞噬时，你还能像现在这样握着他的手吗？”

这些话像毒针一样刺入我的心脏。我下意识地看向程野，却发现他也在看我，眼神中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深沉。

“够了。”程野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肖远已经死了。三年前，在‘灯塔’实验室的第一次收容突破中，你为了关闭泄露的‘门’的裂缝，用身体堵住了能量涌出口。我记得你最后的眼神——是解脱，不是遗憾。”

他向前走去，无视那个幻影，直接穿过了“肖远”的身体。幻影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，开始崩解，但在完全消散前，肖远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，带着真正的、属于那个年轻研究员的温柔：

“那么，程野，答应我，至少……要活得像个‘人’。”

幻影彻底消失。

程野的脚步没有停顿，继续向前。孙启明深吸一口气，也穿过了“陈锋上尉”的幻影，幻影在消散前，只留下了一声叹息般的“保重”。秦薇闭上眼睛，低声说了句“对不起，老师”，也穿了过去。

当我们都穿过三个守护者时，桥的前方景象再次变化。

净界学会的人终于出现了。

六个白衣身影站在桥的尽头，就在陵墓入口前。为首的是我们见过的“仲裁者”b-04，他身后是五名全副武装的队员，其中两人手中拿着特制的能量拘束装置，目标明确地对着陵墓入口。

他们比我们先到，但没有进入，似乎在等待什么。

“看来你们的‘记忆守护者’比我们遇到的要温和。”仲裁者转身面对我们，银色面具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，“我们这边遇到的……是学会历史上几次重大实验事故的受害者们。花了点时间才‘说服’他们让我们通过。”

他特别加重了“说服”两个字，我注意到他身后一名队员的制服上有焦黑的痕迹，另一人的面具裂了一道缝。

“让开。”程野没有废话，银白与幽暗交织的光芒开始在他周身流转。

“还是这么直接。”仲裁者笑了，那是冰冷的、毫无笑意的笑声，“但这次，你可能要失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