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章 天经地义（2 / 2）

“周谨？”常公公嗤笑一声，满是鄙夷，“那个伪君子？什么清流，不过是早年有些见不得人的把柄落在咱家手里罢了，他若不从，身败名裂就在眼前，乌伦王子被劫、信物伪造、京城流言……这一切，自然都是咱家一手策划，目的就是要离间陛下与王爷，让陛下对你们心生猜忌，最好能借陛下之手除掉你们这对最大的障碍！”

“只可惜，功亏一篑！”他言语间充满了不甘。

沈泽封听着他全盘托出这环环相扣的毒计，纵然早有心理准备，也不禁为这老宦官深沉的心机与狠辣感到心惊。

他正欲开口决定如何处置，牢门外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一名内侍满脸喜色的奔来：“王爷，陛下醒了！女皇陛下醒过来了！”

沈泽封心神一震，立刻将常公公之事暂放一边。

他冷冷地瞥了一眼瞬间面如死灰的常公公，对侍卫吩咐道：“严加看管！如何处置，交由陛下圣裁！”

说罢，他再无留恋，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天牢外走去。

沈泽封疾步踏入女皇寝宫时，室内药香未散，烛火却比往日明亮许多。

女皇正靠坐在龙纹引枕上，脸色虽然依旧苍白，但眼神却已恢复了往日的清明锐利，只是那锐利之下，还是掺杂了一丝压不下去的疲惫与痛楚。

“母皇！”沈泽封快步上前，单膝跪在榻前，紧紧握住女皇伸来的手，语气当中带着哽咽，“您感觉如何？”

女皇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，露出一抹带着宽慰却又极其苦涩的笑容：“无妨，阎王爷还不肯收朕。封儿，你都查清了？”

话虽然是在对沈泽封说，但女皇的目光，却是从紧随其后进来的方如玥身上扫过，而后对她微微颔首，眼中流露出些许感激之情。

若不是她站出来处理国事，只怕如今这朝堂已经混乱不堪了。

方如玥不敢将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，见状只能微微地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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