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纸鸢断线,谁在幕后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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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。

她没有笑,也没有怒,只是静静望着檐外雨帘,良久才道:“先押下去,别让他死。”

小满低声问:“不交给陛下定罪吗?”

“罪?”她转过头,眸光幽深,“他还未说出幕后之人是谁,怎可轻易定论?”

她缓步走向内室,取出了那枚玉佩。

玲珑心窍微微震颤,仿佛感应到了什么。

影魇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你用谎言织网,以人心为饵……有趣。可你不怕,这张网最终缚住的是你自己么?”

“若不用阴谋对付阴谋,我又拿什么替应家讨回公道?”她冷冷回应。

当夜更深露重,她换了一身玄色劲装,悄然离府。

马蹄轻踏湿土,一路无声。

直至城南裴府门前,她翻身下马,独自立于书房外廊。

风穿回廊,吹动檐角铜铃,叮咚作响。

屋内,烛火忽明忽暗。

忽然,一阵压抑的哭声传来,低哑颤抖,像是极力忍耐,却又无法克制。

她停步,驻足窗外,手指缓缓收紧。

那哭声里,不止有恐惧——还有悔恨。

夜雨如织,裴府的檐角垂落水珠,敲在青石阶上,一声声,似叩心扉。

应竹君立于廊下,玄衣裹身,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滑落,模糊了她的轮廓。

她没有进屋,也不曾出声。

只是静静听着那扇半掩的窗内传来的低泣——压抑、颤抖,像一头困兽在暗夜里舔舐伤口。

“父亲临终前说……应家待我不薄……可七殿下握着我的把柄,若不说实话,全家皆死……”

那声音断续哽咽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悔恨。

烛火映出裴明远佝偻的身影,伏案而坐,手中攥着一封泛黄的旧信,指节发白。

他肩头剧烈起伏,却不敢放声,仿佛连哭都成了罪过。

应竹君眸光微动。

她不是没想过这人会跪地求饶,也不是没料到他会流泪。

但她未曾想到,那一滴泪里,竟真有愧意。

良久,她缓缓闭眼,指尖抚过腰间玉佩。

玲珑心窍微微震颤,似有所感。

影魇的声音再度浮起,幽幽回荡:“你听见了?他也曾是良臣之后,也曾读圣贤书,也曾想匡扶社稷……如今却为你网中蝼蚁。值得吗?”

“不值得。”她轻声道,嗓音冷得像雪,“但我不杀他,并非因怜悯,而是——他还可用。”

睁开眼时,寒星入目。

她转身离去,脚步轻得如同来时一般无声。

湿透的衣袍贴在身上,寒意渗骨,心口却比躯体更冷。

裴明远不是主谋,甚至算不得恶首。

他不过是一枚被执棋者捏住咽喉的卒子,被迫前行,步步染血。

而真正藏在幕后之人,依旧隐匿于朝堂高座之上,笑看风云。

这一局,才刚刚开始。

次日清晨,金殿肃穆。

百官列班,鸦雀无声。

皇帝端坐龙椅,目光沉沉扫过群臣。

应竹君缓步出列,白衣胜雪,身形清瘦,咳嗽几声后,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,双手呈上。

“启禀陛下,南陵之行机密泄露,臣追查数日,终得线索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有人身居清要,甘为乱党爪牙,窃取国器情报,意图动摇江山根基。”

满殿骤然一静。

无数双眼睛悄然转向角落——裴明远站在末列,脸色惨白如纸,额角渗出冷汗。

应竹君并未点名,只淡淡道:“然此人尚存一线良知,未致大祸。本官愿给其一次自首之机。若今日肯坦承罪责,或可免一死。”

空气仿佛凝固。

有人屏息,有人窥探,更有几位老臣交换了隐晦的眼神。

封意羡立于偏殿帘后,眸色幽深,不动如山。

他知道她在做什么——不是诛身,而是诛心。
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
终于,一声闷响打破寂静。

裴明远扑通跪地,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之上,发出沉闷声响。

“臣……认罪!”他声音嘶哑,泪水奔涌,“臣因家眷被胁,不得已向七皇子残党传递消息……所泄乃南陵布防图……请陛下赐死!”

朝堂哗然。

皇帝怒极拍案:“好一个清流之后!竟敢勾结逆贼,泄露军情!来人,拖出去斩了祭旗!”

刀斧手应声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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