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瘟来的不是病,是刀(2 / 3)
这城也就该塌了。”
她缓缓握紧胸前玉佩。
【书海阁】已不足以应对当下困局。
她需要更快的推演,更精准的预判。
而那尚未开启的【观星台】,或许就是破局关键。
只是开启它,需完成一项“匡扶正义”的功德任务——拯救无辜蒙冤之人。
她目光一沉,想起昨夜密报中那个名字:沈槐。
前太医院提点,因拒绝开具假诊书而被构陷入狱,此刻正锁于京兆大牢最深处,无人问津。
若她所料不错,此人便是第一个真正懂医、敢言、肯为民赴死的良医。
夜色如墨。
风停了,雨也歇了。
但城南的哭声,仍未断绝。
应竹君换下一袭素袍,取来黑衣束发,玉佩藏于袖中。
她站在镜前,看着那张苍白却坚定的脸,轻轻开口,如同对前世的自己许诺:
“这一世,我不再救人于宫墙之内。”
“我要让整个天下知道——”
“谁才是真正执生死簿的人。”
夜色如墨,浓得仿佛能吞噬呼吸。
应竹君的身影贴着高墙滑行,黑衣裹身,连发丝都被严密束起,唯有一双眼睛,在暗处幽幽泛着冷光。
京兆大牢深藏于府衙西侧,外围三重铁栅,内有巡更轮值,寻常刺客难近十步便会暴露。
可她不是刺客——她是玲珑心窍的主人,是早已将时间与命运攥在指尖的人。
玉佩藏于袖中,微温贴肤。
当她闭目凝神,意念沉入识海,眼前骤然浮现星轨流转、光影交错的虚影——那是【观星台】尚未开启,却因任务激活而泄露的一缕天机。
青光微闪,巡更路线如棋局般铺展:戌时三刻换岗,子时初一炷香空档,丑时二刻东角哨塔盲区……一切尽在推演之中。
她轻跃上檐,足尖点瓦,无声无息穿过层层守卫,直抵地牢最深处。
寒气从石缝里渗出,混着血腥与腐草味扑面而来。
铁链垂挂于壁,锈迹斑斑,尽头锁着一个枯瘦身影。
那人披头散发,胡须纠结成缕,双手被玄铁铐死死扣在墙上,可喉咙里仍滚出嘶哑怒吼:
“妖巫惑众!井水有毒!你们这些狗官,是要百姓死绝才肯睁眼吗?!”
应竹君立在阴影中,静静看着他。
这就是沈槐,前太医院提点,医术冠绝两代帝王,却因不肯为权贵粉饰太平而遭构陷。
前世她曾在冷宫听闻此人拒诊七皇子“虚损之症”,直言其纵欲伤本,触怒龙颜,终被贬黜。
如今想来,那一次拒诊,或许正是今日这场瘟疫无人敢言真相的开端。
她缓步上前,取出一枚丹药——龙眼大小,通体莹白,隐隐透出一丝冰蓝光泽。
这是她在【药王殿】虚境中以百倍时间模拟炼制的“清络丹”,虽未真正解锁药王殿,但凭借书海阁所学与玲珑心窍的反馈机制,已能借仙府之力短暂催生药性雏形。
此丹可暂缓蛊毒侵蚀经脉,为中毒者争取一线生机。
“吞下。”她声音压得极低,却清晰如刃。
沈槐猛地抬头,浑浊双眼瞪向黑暗中的来人:“你是谁?狱中岂容私会?莫非也是那陆九阳派来套话的奸细?”
“若我想害你,不必冒险潜入。”她不动声色,“南坊三百二十七人染疫,皆因柳泉井水被投蛊引。而你,是唯一敢说真话的医者。”
老人身躯一震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说……柳泉井?”
“雨水倒灌乱葬岗,尸秽入源。有人趁机撒下‘腐涎蛊’母孢,再以咒术催发,伪装天罚。”她将药丸递至其唇边,“这药能护你心脉三日。若你还想活着说出真相,就信我一次。”
沈槐盯着她良久,忽然冷笑:“好一个‘真相’。可这世道,真相比瘟疫更致命。你以为我会为了多活三天,再去撞一次南墙?”
“不是为了多活三天。”她俯身,靠近他耳边,声音轻如叹息,“是为了让那些烧你同袍衣裳的人,亲眼看见——真正救人的手,是如何抬起的。”
沈槐瞳孔微缩。
那一刻,他仿佛透过这蒙面人单薄的身形,看到了某种久违的东西——不是权势,不是慈悲,而是一种近乎执拗的清醒。
他张口,吞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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