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错误章 1（1 / 2）



抱歉抱歉，不太会用分卷

在改了在改了

晨光刚漫过青石板巷的转角，老周就推开了 “老周钟表行” 的木门。铜铃在门楣上叮当作响，像是在跟柜台后那排挂钟打招呼。店里弥漫着机油的淡香，混着木头被岁月浸出的温润气息，墙上挂着的二十多个钟表，指针转得不急不缓，却把三十年的时光都绕进了齿轮缝里。

老周的手很巧，指节粗大却灵活，指甲缝里总嵌着点洗不掉的铜绿。他坐在靠窗的木桌前，刚把昨天没修完的旧座钟摆好，就听见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抬头一看，是个扎着马尾的姑娘，手里攥着个用蓝布包着的东西，站在门口犹豫着不肯进来。

“姑娘，修表还是买零件？” 老周的声音带着点沙哑，像老座钟的摆锤敲在木盒上。

姑娘这才迈进店门，把蓝布包放在柜台上，慢慢展开：里面是个掉了漆的铁皮闹钟，表盘上的数字已经磨得看不清，只有分针还歪歪扭扭地卡着。“爷爷，您能修这个吗？这是我妈妈留下的，昨天突然就不走了。” 姑娘的声音有点发颤，指尖轻轻碰了碰闹钟的外壳，像是怕碰坏了什么珍宝。

老周拿起闹钟，掂量了一下，指腹摸到外壳上一道浅浅的划痕 —— 这是三十年前 “红星牌” 的老款，当年他跟妻子阿梅谈恋爱时，还送过她一个一模一样的。“能修，就是零件得找找。” 他抬头看了眼姑娘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这闹钟用多少年了？”

“我叫小满，” 姑娘坐到老周对面的小凳上，“妈妈说这是她十八岁生日时，外婆送她的。现在妈妈不在了，我就想把它修好，听着它的声音，就像妈妈还在身边一样。”

老周没说话，低头拆开闹钟的后盖。里面的齿轮已经锈了不少，游丝也断了一根，他从抽屉里翻出个铁盒子，里面装着各种细小的零件，都是他这些年攒下来的。阳光透过窗户，落在他的手上，小满看着他专注的样子，忽然说：“爷爷，您修表的时候，跟我外公好像。他以前也总坐在院子里修东西，手上也有这样的老茧。”

老周的动作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铁盒里一枚小小的铜齿轮上。那是阿梅走后第二年，他从一个旧座钟里拆出来的，一直没舍得丢。“我年轻的时候，跟你外婆差不多大，也总跟你妈妈似的，捧着个旧闹钟到处找人修。” 他笑了笑，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，“那时候我跟你阿梅奶奶刚认识，她总说我修表的样子太认真，连她叫我都听不见。”

小满眼睛亮了亮：“爷爷，您跟奶奶也是因为钟表认识的吗？”

“算是吧。” 老周的声音软了下来，“那时候我在巷口摆摊修表，她天天放学都来我这儿看，有时候还帮我递个工具。有一次她把自己的闹钟拆了，想跟我学修，结果装不回去，急得快哭了。我就跟她说，想学可以，但是得先答应我，以后我的表摊，得有她一半的位置。”

小满听得笑出了声，店里的挂钟正好 “当” 地敲了一下，清脆的声音把回忆里的暖意都拉到了眼前。老周小心翼翼地换上新的游丝，又用小刷子蘸着机油，一点点刷在锈迹斑斑的齿轮上。阳光慢慢移动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落在满是钟表零件的木桌上。

直到中午，老周才把闹钟装好。他轻轻拧上发条，“咔嗒咔嗒” 的声音响起，分针终于慢慢动了起来。“修好了，你听听。” 他把闹钟递给小满。

小满接过来，贴在耳边，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“跟妈妈以前用的时候一模一样，” 她抹了抹眼泪，“爷爷，谢谢您。多少钱？”

老周摆了摆手：“不用钱，这老闹钟跟我有缘。你要是不嫌弃，以后它再坏了，还来我这儿修。”

小满不肯，从包里掏出个布袋子，里面装着几个自己烤的饼干：“爷爷，这是我烤的蔓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