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好事将近（2 / 3）

在心里盘着，可现在，心里分明多了块软地方，装着秦淮河畔的那个人，比任何计划都让他觉得踏实。

……

已经是1928年的12月，南京，谭公馆书房。

徐渊再次拜访谭延闿，此次却非为公事。书房内茶香袅袅，两人对坐。寒暄片刻后，徐渊神色一正，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

“组庵先生（谭延闿字组庵），今日晚辈前来，是有一件私事，想劳烦您老人家。”徐渊语气恭敬，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
谭延闿何等人物，早已从徐渊近日常跑南京的举动中看出些端倪，他抚须微笑：“哦？渊老弟但说无妨，只要是老夫力所能及之事。”

徐渊微微倾身，坦诚道：“不瞒先生，上月欢迎南洋侨领的宴会上，晚辈有幸结识了陈济晟老先生及其千金殊妍小姐。数月来往，对殊妍小姐的品貌才学，倾心不已。晚辈深知此事关乎两家，绝非儿戏，故不敢唐突。思来想去，唯有请动组庵先生您这般德高望重的长者出面，代为征询陈老先生之意，方显郑重。不知先生可否屈尊，为晚辈做这个中人？”

谭延闿闻言，脸上笑容更盛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赞许。他欣赏徐渊的才干，也乐见其成家立业，与南洋巨富联姻，于公于私都大有裨益。他哈哈一笑：“我道何事，原来是渊老弟的终身大事！好事！大好事！陈老先生乃侨领楷模，陈小姐秀外慧中，与渊老弟你正是郎才女貌，天作之合啊！”

他稍作沉吟，便爽快应承下来：“这个媒人，老夫做了！渊老弟你放心，你年少有为，家世清白，事业鼎盛，更难得是对陈小姐一片真心。此事由老夫去说，想必陈老先生也会慎重考虑。你且将心放宽，静候佳音便是。”

徐渊心中一定，起身深深一揖：“如此，便有劳组庵先生费心！晚辈感激不尽！”

数日后，南京，陈济晟下榻的酒店套房。

谭延闿亲自登门拜访，规格自是不同。陈济晟虽知对方是党国元老，但见其亲自前来，仍是十分敬重，忙迎入客厅。

侍者奉上香茗后，谭延闿并未立刻切入正题，而是先与陈济晟闲聊了一番国内建设、南洋形势，气氛融洽。待到时机成熟，他才话锋一转，笑容和煦地说道：

“济晟兄，今日老夫冒昧前来，实是受人所托，有一桩大喜事想与兄台商议。”

陈济晟心中已隐约猜到几分，不动声色道：“组庵先生太客气了，有何事但请直言。”

谭延闿捋须笑道：“说来也是佳偶天成。上月宴会，令嫒殊妍小姐蕙质兰心，落落大方，可是给一位青年才俊留下了极深的印象。此人不是别人，正是当日与济晟兄有过一面之缘的徐渊徐先生。”

他观察了一下陈济晟的神色，见其并无不悦，便继续娓娓道来：“徐先生虽年轻，然确是吾辈中翘楚。其家世在沪上乃实业巨擘，富甲一方，更难得的是他本人并非纨绔，留学西洋，见识广博，归国后执掌家业，蒸蒸日上。且为人沉稳练达，与宋子文、孔祥熙诸公亦是交好，前途不可限量。更为重要的是，”谭延闿语气加重，“此子对令嫒确是真心实意，绝非轻浮之辈。数月来，每每往返沪宁，皆是以礼相待，尊重有加，其心意之诚，老夫看在眼里，亦为之动容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给陈济晟消化的时间，然后才抛出核心意图：“徐先生自知婚姻大事，非比寻常，故不敢怠慢，特央求老夫这个老头子，前来向济晟兄郑重提亲，探问兄台之意。若能玉成此事，不仅是徐陈两家之喜，亦是连通海内外华商之一段佳话啊。”

陈济晟听完，沉默了片刻。他对徐渊印象确实不坏，年轻有为，气度不凡，女儿似乎也对他颇有好感。谭延闿亲自做媒，分量极重，足见对方诚意。他沉吟道：“组庵先生亲自做媒，徐先生亦是人中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