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兵临城下、攻心为上（2 / 4）

兵护卫下向北溃逃。

主将一跑，梁军彻底崩溃，万人大军作鸟兽散。

程咬金也不追赶，只命人收缴兵器盔甲、粮草马匹，能带走的带走，带不走的烧掉。

一夜之间，雕阴之围解了。

八月二十六清晨，肤施城门大开，雕阴郡丞杨世宗率众出迎。

这位五十多岁的老臣，在城头坚守八日，已是须发凌乱，眼窝深陷。

见到程咬金，他老泪纵横：

“程将军！下官……下官代雕阴百姓，谢燕王殿下救命之恩！”

程咬金难得正经一回，扶起杨世宗：

“杨郡丞坚守孤城，忠勇可嘉。主公说了，雕阴军民，皆是我大隋子民，岂容梁贼荼毒？你放心，主公已亲率大军攻打朔方，梁师都蹦跶不了几天了。”

杨世宗连连点头，又担忧道：

“只是……梁贼勾结突厥，据说有数千胡骑助战。燕王殿下那边……”

程咬金嘿嘿一笑：

“突厥狼崽子？来了正好，主公备了好酒好菜招待他们呢！”

同一日，朔方城下。

杨大毛亲率主力抵达，与秦琼部会合。

两万大军在朔方城东十里扎下连营，旌旗蔽日，鼓角相闻。

朔方城头，梁师都看着城外黑压压的燕军，脸色发白。

他身边站着心腹大将李正宝、陆季览，以及突厥使者阿史那·咄苾派来的副将骨咄禄。

“陛下勿忧。”

骨咄禄操着生硬的汉语，“我突厥三千铁骑已至阴山南麓，三日内必到。届时内外夹击，定可破杨大毛于城下！”

梁师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：

“有特勤铁骑相助，朕自然放心。只是……”

他指着燕军营中正在组装的投石车、云梯等攻城器械，“杨大毛若在这三日内强攻……”

李正宝沉声道：

“陛下，城中粮草足支一年，滚木礌石、箭矢火油储备充足。末将已命四门加固，每门驻兵两千，昼夜轮守。杨大毛想在三日内破城，绝无可能！”

正说着，城下燕军营门大开，一队骑兵驰出，在弓箭射程外停下。

为首一将白袍银甲，正是秦琼。

秦琼单骑向前，朗声喝道：

“城上听着！我乃燕王麾下大将军秦琼！梁师都弑主篡逆，勾结胡虏，人神共愤！燕王奉天讨逆，大军至此，尔等若开城投降，可免一死！若执迷不悟，破城之日，鸡犬不留！”

声如洪钟，传遍城头。

梁师都大怒：

“放箭！给朕射死他！”

城上箭如雨下，但距离太远，纷纷落在秦琼马前数丈。

秦琼岿然不动，继续喝道：

“梁师都！你引突厥入寇，可对得起朔方百姓？对得起中原祖宗？你今日称帝，他日必为天下笑柄！遗臭万年！”

这话戳中了梁师都痛处。

他之所以急于称帝，就是怕乱世之中若不抢先一步，将来永远没机会。

但被秦琼这么当众喝骂，脸上实在挂不住。

“陛下息怒。”

陆季览低声道，“此乃杨大毛攻心之计，不可中计。”

梁师都强压怒火，对城下喊道：

“秦琼！朕乃天命所归，已与突厥可汗结为兄弟！你若识相，早早归顺，朕封你为王！若不然，待突厥铁骑一到，尔等皆为齑粉！”

秦琼哈哈大笑：

“突厥？始毕可汗在雁门被我家主公打得丢盔弃甲，耳朵都少了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