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当母亲为他赔罪时，他正算计着如何让煮熟的鸭子怀上崽（2 / 3）

“李将军，我是个粗人，不会说那些漂亮话。但我看得出来，你是个好姑娘，跟咱们这山沟里的人不一样。”

“毛儿他……他可能有些地方做得不对，但他心眼不坏，都是这世道逼的……要是他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，我……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
说着，白氏竟真的微微屈身，行了个礼。

李秀宁吓了一跳，连忙侧身避开，伸手虚扶：

“夫人不可！您这是折煞秀宁了！”

她看着白氏那布满皱纹的脸上真诚的歉意和担忧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
这位母亲，与她那个混蛋儿子，竟是如此不同。

那份纯粹的关心，让她冰冷的心防裂开了一丝缝隙，但也仅此而已。

她与杨大毛之间，横亘着的是无法化解的强迫与屈辱，绝非一句道歉所能抹平。

“夫人，往事休提。”

李秀宁稳住心神，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，“如今北面战事紧张，秀宁身负军命，与杨当家商议要事为重。”

“这些私事……暂且搁下吧。”

白氏见她态度坚决，知道再多说也无益，反而可能惹她厌烦，只得点点头，又叮嘱了几句“粥快趁热喝”、“缺什么尽管跟我说”之类的话，这才忧心忡忡地离开了窑洞。

走出窑洞，白氏回头望了一眼那紧闭的木门，心中充满了无力感。

儿子惹下的这桩糊涂债，看来比她想象的还要棘手。

那李将军，分明是心有芥蒂，甚至隐有恨意。

这可如何是好？

而窑洞内的李秀宁，在白氏离开后，身体微微晃了晃，靠在土墙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
白氏的关心像是一根针，刺破了她强行筑起的冰冷外壳，露出了内里的脆弱和委屈。

但她很快又睁开了眼，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

个人的屈辱，在家国大事面前，必须让步。

她此行的任务是联合抗突，绝不能因私废公。

至于杨大毛……待到局势稳定，待到李家不再需要这股力量……她握紧了拳，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
与此同时，聚义厅内，杨大毛一边啃着饼子，一边听着手下汇报各处情况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
他脸上那隐约的红痕还未完全消退，但昨夜李秀宁那决绝的眼神和响亮的耳光，却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
“妈的，这婆娘，软硬不吃啊……”

他心里嘀咕着，有些烦躁。

这时，他看到母亲白氏从李秀宁窑洞方向走来，脸色不太好看，心里顿时明了了几分。

他三两口吃完饼子，迎了上去。

“娘，您去找秀宁了？”

他笑嘻嘻地问。

白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将他拉到一边，压低声音斥道：

“你还笑！我问你，你跟李将军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我怎么瞧着人家对你……半点情意都没有？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混账事？”

杨大毛脸上笑容一僵，随即又恢复那副浑样：

“娘，您想哪儿去了！我们好着呢！她就是脸皮薄，在外人面前不好意思！您就别瞎操心了！”

“我瞎操心？”

白氏气得想拧他耳朵，“你当你娘是瞎子？那李将军看你的眼神，冷得能冻死人！毛儿，你跟娘说实话，你是不是强迫人家了？”

杨大毛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梗着脖子道：

“没有！那是她自愿的！救命之恩，以身相许，戏文里不都这么唱的吗？”
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