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童言无忌与山村玄机（2 / 3）

山脚的地方。这里有几间更加破败、几乎像是被遗弃的土坯房，孤零零地散落在山坳里。

小男孩在其中一间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土房前停下，他没有敲门，而是跑到房子侧面，在一个狗洞大小的墙洞前，学着布谷鸟叫了几声：“布谷——布谷——咕咕——”

过了一会儿，土房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被拉开一条缝，一个头发花白、满脸褶皱、眼神却异常清亮锐利的老太婆探出头来。她先是警惕地扫了一眼外面，看到小男孩，又看到小男孩身后狼狈不堪的苏砚和林默，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。

“石头！你个死娃子！又从哪里招惹来的生人？！” 老太婆的声音沙哑而严厉，带着浓浓的责备。

被称为“石头”的小男孩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壮着胆子跑过去，扯着老太婆的衣角，小声急切地解释：“奶奶！他们不是坏人！他们迷路了，这个姐姐还病了，冻坏了！他们……他们可能是来找陈先生的！”

“陈先生”三个字让老太婆的眼神猛地一凝！她再次上下打量苏砚和林默，那目光如同刀子一般，仿佛要剥开他们的皮肉，看清他们的骨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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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砚连忙上前一步，忍着伤痛，尽量让自己的姿态显得恭敬而不卑微：“婆婆，打扰了。我们确实是遇到难处，想求陈先生帮帮忙。我们……不是本地人。” 他刻意含糊了来历，但点明了“非本地”这个关键信息。

老太婆死死盯着苏砚的眼睛，又看了看他护在胸前的动作（那里藏着草纸），以及林默那明显是大家闺秀出身、即便落魄也难掩的气质，沉默了片刻。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。

终于，老太婆缓缓开口，声音依旧沙哑，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厉色：“陈先生……不是那么好见的。你们有什么凭证？”

凭证？苏砚心中一动。王铜锁给的铜印章已经随着“老梆子”的船离开了，他们现在身无长物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试探着说道：“我们……是从南边来的。带着……‘掌柜的’的信儿。”

他用了“掌柜的”这个青衫客和王铜锁都用过的代号，希望能引起对方的共鸣。

果然，听到“掌柜的”三个字，老太婆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，但她并没有立刻相信，反而追问了一句：“哪个‘掌柜的’？卖的什么货？”

这是在盘问暗号了！

苏砚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。他不知道具体的暗号！王铜锁没来得及告诉他！青衫客更不可能！

就在他额头冒汗，不知如何作答，气氛即将再次陷入冰点之时——

一直强撑着的林默，忽然身体一晃，再也支撑不住，软软地向前倒去！

“林默！” 苏砚惊呼一声，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。入手处一片冰凉，林默已经彻底昏厥过去，脸色白得吓人。

“姐姐！” 小男孩石头也吓得叫了起来。

老太婆看着昏倒的林默，又看看焦急万分的苏砚，那布满皱纹的脸上，严厉的神色终于被一丝无奈和人性的怜悯所取代。她重重地叹了口气，像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。

“罢了罢了……先进来吧！总不能看着人死在我家门口！” 老太婆侧身让开了门，“石头，去把门关好！别让人看见！”

苏砚也顾不得多想，连忙抱起轻飘飘的林默，踉跄着走进了这间家徒四壁、但却异常整洁的土房。

屋内光线昏暗，只有一个小窗户透进些许天光。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味道。老太婆指挥着苏砚将林默放在屋内唯一的一张铺着干草的板床上，然后熟练地摸了摸林默的额头，翻了翻她的眼皮。

“寒气入体，惊吓过度，虚弱得很！” 老太婆诊断道，她转身从一个破旧的木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