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孪影（2 / 3）

”

他的目光骤然变得无比锐利，死死盯住林文轩：

“…它的最终指令是——”

“‘同化’或‘清除’…所有可能干扰‘基石’能量场稳定性的…‘异常变量’。”

“而苏砚，和你…”

“…在吉田的算法里，都是最高优先级的…‘异常变量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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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巴斯德研究所地下，废弃样本库通道内。

黑暗，粘稠得如同墨汁。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和心脏狂跳的声音，在狭窄的混凝土管道里回荡，又被无限放大，敲打着紧绷的神经。

苏砚打头，铁鱼断后，张承影和小草（她执意要跟着苏砚，林文轩最终同意）夹在中间，四人沿着倾斜向下的管道，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前行。脚下是滑腻的苔藓和不知名的污垢，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霉味、消毒水残留的刺鼻气味，还有一种…难以形容的、淡淡的甜腥气，让人闻之欲呕。

“妈的…这鬼地方比下水道还恶心…”张承影压低声音骂了一句，独眼在黑暗中警惕地扫视着前后，“…那鬼影子跟进来了吗？俺咋一点动静都听不到了？”

“它不需要发出动静。”苏砚的声音在前方传来，带着压抑的紧张，“…它能完美控制自身的所有生理噪音。我们感觉不到它，不代表它不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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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怀里的虹光箔依旧持续散发着那种被“扫描”的细微温热感，像是一根无形的线，牢牢牵在身后那个无形的幽灵身上。

“还有多远？”铁鱼在后面问道，他的声音依旧沉稳，但握着枪的手心已经全是汗。在这种环境下，枪的作用大打折扣。

“按照林先生给的地图，穿过这条主管道，前面应该有一个岔路口，向右转，通往废弃的低温样本储存区。”苏砚凭借着记忆和微弱的光线（他手里拿着一个从听雨楼带出来的小手电，光柱昏黄），努力辨认着方向。

终于，前方出现了微光，并且管道开始变得宽阔。一个丁字路口出现在眼前。左右两条岔路，都黑黢黢的，深不见底。

“右边！”苏砚确认了一下，带头拐进了右边的通道。

这条通道更加破败，墙壁上布满了裂缝，有些地方还在渗水。两旁的铁门大多锈蚀脱落，露出里面堆积如山的、破碎的玻璃器皿和废弃的实验设备。一些标着生物危害标志的黄色袋子随意堆放在角落，有的已经破损，流出干涸的、颜色可疑的污渍。

“我操…这些东西…不会还有啥传染病吧？”张承影看着那些破损的袋子，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。

“理论上…经过这么多年，大部分病原体应该已经失活了…”苏砚尽量用科学的语气安慰大家，但心里也没底。巴斯德研究所研究的很多东西，都是这个时代最前沿也最危险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直安静跟在苏砚身边的小草，突然猛地停下了脚步，小脸在昏黄的手电光下显得异常苍白，她使劲吸了吸鼻子，小手紧紧抓住了苏砚的胳膊，声音带着哭腔：

“…苏哥哥…别…别往前走了…”

“…前面…有…有东西…”

“…活的…好多…好乱…”

活的？好多？好乱？

苏砚的心猛地一沉！难道林文轩说的“特殊生物活性样本”是真的？！而且…还“活”着？！

他立刻示意大家停下，屏住呼吸，侧耳倾听。

除了滴水声和他们的心跳，似乎…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声音。

“丫头，你是不是吓坏了？”张承影皱了皱眉，“…俺咋啥也听不见？”

“不是听见的…”小草急得直摇头，小手指着自己的脑袋和心口，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