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他把我名字写进辩护词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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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皮纸信封。

她用镊子夹开,里面没有纸,只有一个透明的证物袋。

袋子里,静静躺着半片塑料蝴蝶发卡,粉紫色的翅膀上,一道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,深深沁入了塑料的纹理。

解剖室的无影灯冰冷地照下来,苏砚的呼吸瞬间停滞。

这材质、这颜色、这断裂的痕迹……与七年前,警方在妹妹失踪的林间小屋旁,从泥土里挖出的那半片一模一样。

那一刻,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,妹妹苏棠小时候的笑声,那声清脆的“砚姐姐”,毫无预兆地在她耳边响起,清晰得如同昨日。

她没有报警。

恐慌如同潮水,但多年的职业训练让她强行筑起一道堤坝。

报警只会打草惊蛇,对方能精准地将这东西送到她手上,就意味着他们始终在暗处窥视。

这是警告,也是挑衅。

苏砚戴上无菌手套,将证物袋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解剖室最深处的保险柜。

柜子里,早已存放着一把解剖刀,刀柄上用标签贴着一行字:“这次我先松手”。

那是她对自己的诅咒,也是她无法挣脱的枷锁。

现在,半片蝴蝶发卡静静地躺在了它的旁边,仿佛一对沉默的共犯,共同见证着一场跨越七年的罪恶与惩罚。

同一时间,城市另一端的裴溯,正被淹没在如山的卷宗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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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翻出了母亲死刑案的全部原始材料,那些泛黄的纸张散发着陈旧而绝望的气息。

他终于找到了那份被他自己尘封多年的关键证据——一份狱中笔录。

那是他当年以实习律师助理的身份,违规录下的。

母亲隔着探视玻璃,最后一次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可怕,她说:“阿溯,我不是杀人犯,我是被‘茧’选中的人。记住这个名字,但不要去碰它。”

“茧”。

这个词像一枚毒刺,扎在他心里许多年。

因为证据的获取方式涉嫌违规,一旦提交,不仅无法作为有效证据,甚至可能让他失去律师执业资格。

当年的他,选择了妥协和沉默。

如今,他看着这份笔录,指尖微微颤抖。

他不再是那个无力反抗规则的青年。

他将所有材料重新整理,附上一份逻辑严密、措辞锋利的法律意见书,每一个字都在叩问当年的审判程序。

他准备绕开常规渠道,直接向省监察委员会提交再审申请。

他要用规则,去打破规则制造的牢笼。

几天后,一场全国性的司法心理研讨会在本市召开。

苏砚的妹妹苏棠,作为新生代心理咨询师代表,站在了演讲台上。

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,声音温柔而坚定:“我们常常将创伤视为一种缺陷,一种需要被修复的疤痕。但我认为,创伤不是缺陷,它是我们为了活下来,而奋力搏斗过的证明。”

话音刚落,台下一位资深专家推了推眼镜,语气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审视:“苏老师的观点很有诗意,但这是否是一种对痛苦的过度浪漫化?对于那些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的受害者家属,这种‘证明’会不会成为他们自我惩罚的借口?”

尖锐的问题让全场气氛一滞。

苏棠握着话筒,正要回答,会场后门却突然被推开。

裴溯走了进来,径直走向发言席。

主持人显然有些意外,但还是立刻介绍道:“让我们欢迎今天的特邀嘉宾,裴溯律师。”

裴溯没有看任何人,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,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。

他接过话筒,声音低沉而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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