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虚影证据（2 / 4）

的猫：“半小时前就搞定了。我们进去五分钟，足够拿到档案。”

主机房方向突然传来重物坠落的闷响。

苏砚猛地抬头，裴溯已经把她往身后带了半步。

监控画面里，马文的身影闪进服务器架后面，手里的电击器闪着蓝光——那是苏砚上周硬塞给他的防狼喷雾改装的。

“时间不够了。”宋杰的消息弹出来，带着抖动的感叹号，“清除程序提前了，还有三小时。”

裴溯扯松领带，西装在动作间滑下肩头。

他弯腰捡起苏砚掉在地上的解剖刀，刀柄上还沾着她的体温：“去资料室。”他把刀塞进她掌心，指腹压在她虎口，“你负责找档案，我负责挡住所有麻烦。”

苏砚的手指攥紧刀柄。

金属凉意透过皮肤渗进血管，她想起七年前那个雨夜，自己也是这样攥着苏棠的蝴蝶发卡，追进黑暗的巷口。

此刻裴溯的呼吸扫过她耳垂：“这次换我在你身后。”

他们走到实验室门口时，苏砚突然顿住。

走廊的声控灯在她脚边次第亮起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两柄交叠的刀。

她转身，伸手勾住裴溯的西装腰带，指尖抵在他心脏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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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溯的呼吸一滞。

他低头，看见她眼尾的泪痣在灯光下泛着浅红，像一滴没落下的血。

“如果等下...”苏砚的声音轻得像落在解剖刀上的灰，“如果等下走散了——”

“不会。”裴溯打断她，低头吻了吻她发顶，“我在你后颈种了定位芯片。”他的笑意在喉间震动，“从你往我西装里塞防狼喷雾那天起。”

苏砚的手指在他心口收紧。

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，混着主机房方向隐约的警报声。

她最后看了他一眼，转身往楼梯间走。

裴溯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，直到她的白大褂消失在转角。

他摸出手机，给宋杰发了条消息：“启动第二套方案。”然后把手机关机，塞进消防栓后面的缝隙里。

金属碰撞的轻响中，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——这是他第一次，把“程序正义”四个字，和“苏砚的安全”放在同一天平上。

楼梯间的声控灯在苏砚头顶次第熄灭。

她摸黑往下走，指尖还留着裴溯西装面料的触感。

转过三楼转角时，她突然停住。

墙上的镜子里，她的影子身后，有个模糊的轮廓一闪而过——像极了七年前巷口那道，始终追不上的、穿碎花裙的身影。

苏砚的后颈泛起凉意。她握紧解剖刀，转身。

空无一人的走廊里，只有声控灯在她的注视下，“啪”地亮起。

苏砚的解剖刀在掌心压出一道红痕。

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依次亮起又熄灭，刚才那道模糊的影子像根细针，扎得后颈发麻。

转角处的镜子还在原地，镜面蒙着薄灰，映出她泛白的指节——七年前那个雨夜，她也是这样攥着苏棠的蝴蝶发卡，追进黑暗的巷口，最后只在墙根摸到半片染血的发卡，和妹妹沾着泥的碎花裙角。

“苏砚。”裴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克制的低沉沙哑。

他不知何时跟了上来，西装肩线在昏暗中绷成一道紧绷的弦。

苏砚这才发现自己站在原地太久，身后的脚步声早没了动静——原来他一直跟着，像道沉默的影子。

她转身时，解剖刀的寒光擦过他袖扣。

裴溯没躲，反而伸手覆住她握刀的手：“在想苏棠？”他的拇指轻轻掰开她攥得发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