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你说规则永恒?我现在就想爱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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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昭然的唇瓣离开寒渊额角时,他睫毛轻颤,指尖仍攥着她袖口的碎布。

晨光漫过他苍白的下颌线,照见他眼底跳动的星火——那是比心焰更炽烈的东西,叫希望。

粥香。寒渊突然低笑,喉间溢出极轻的气音。

洛昭然这才注意到,风里裹着米粮熬煮的甜暖,混着草药的苦香,从断墙后飘来。

她顺着他目光望去,白璃正踩着半截雕花门槛,指挥几个修士将药炉架在焦黑的梁柱上。

药炉里腾起的雾气里,有个穿青布裙的少女突然扑进另一个女子怀里,哭声像破了洞的风箱:阿姐!

我想起来了......那年你说等战事停了,要带我去南荒看......看那片开得比云还艳的花海......

白璃的手悬在半空,药铲掉进药炉。

她望着那对抱作一团的身影,眼眶先红了,又仰头吸了吸鼻子,抄起药铲重重搅了三下:哭什么!

等药熬好了,一人喝三大碗,有力气了咱们就去砍花!她声音发颤,可嘴角却翘得老高,像只偷了蜜的蜂。

昭昭。寒渊的手指动了动,指向城中央那座只剩半截的青铜鼎。

小阿枝正坐在鼎顶残石上,双腿晃啊晃的,发梢沾着星点光尘。

她闭着眼睛,眉心皱成小团,忽然地轻呼一声,猛地睁开眼。

那双本是琥珀色的眼睛里,此刻流转着细碎的光斑,像装了整片银河。

他在哭。小阿枝举起手,指尖颤抖着指向云端。

洛昭然抬头,正看见夜阑君悬浮在云层下方。

他那原本透明如水晶的身躯里,此刻翻涌着浑浊的光,片片律碑从他背后剥落,坠向人间时化作飞灰,落在断瓦上,像下了场细雪。

阿兰,我对不起你......小阿枝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,可他又说,不能停。

他说如果停了,还会有更多阿兰死去......

云端的夜阑君突然踉跄一步。

他低头望着下方,昭城废墟上,有人捧着热粥分给邻人,有人跪在焦土前抚摸半块未烧尽的木牌——那大概是哪家的祖宗牌位。

炊烟、药香、孩童的笑声,像无数根细针,扎进他维系了三千年的秩序里。

秩序......难道错了吗?他的声音不再是冰冷的金石之音,倒像被风吹裂的瓷,带着细密的纹路,我只是想......

想让世间再无生离死别。洛昭然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她不知道自己何时松开了寒渊,只觉得脚下有股力量推着她往鼎顶走。

心焰第六齿在体内轰鸣,她却没有压制——这一次,她要让所有人看见。

鼎顶的风很大,吹得她裙摆猎猎作响。

洛昭然站在最高处,双手结出上古巫族的祈愿印。

心焰从她掌心腾起,不是灼人的红,而是温柔的粉,像春末最后一朵桃花。

粉焰中浮现出光影,越扩越大,最终在夜阑君面前展开一幅画卷:

三千年的阳光穿过画卷,照见青石板铺就的长街。

穿麻裙的少女提着竹篮跑过,篮里装着刚摘的野菊;戴银饰的巫族少年抱着酒坛,和邻族的汉子勾肩搭背;最前面的石桌旁,一个穿月白衫子的青年正踮脚,将一朵白菊插在扎着双髻的小女孩发间。

小女孩仰起脸,露出缺了门牙的笑:阿兄,等我长大,要给你做一百碗桂花糖粥!

画面突然扭曲。

血光染红了青石板,少女的竹篮滚进泥里,野菊碎成花瓣。

青年抱着小女孩的尸体跪在血泊中,白菊从发间坠落,沾了血,像朵被揉碎的云。

他仰天大吼,声音里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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