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他烧了天规那晚，我开始怕他太爱我（2 / 3）

没头没尾的话，却像一道惊雷在洛昭然脑海中炸响！

主上？

他有多久没这么叫过她了？

还有……别让火吞了他？

他指的是谁？

她猛然惊觉，自他跃入寒渊混沌火心的那一刻起，他的意识，或许就再也没有真正回应过她！

所有的一切，无论是踏火海，开冰莲，还是走向她，都只是这团拥有了独立意志的火焰，在依循着“保护她”这个最原始、最深刻的本能而行动！

是他，又不是他。

巨大的恐慌攥住了她的心脏。

她冲进昆仑的藏书阁，不顾一切地翻阅那些早已蒙尘的古籍。

终于，在《百毒解录》的一页残卷夹缝于祖祠的古老玉简中，她找到了一段被岁月遮蔽的秘闻。

“情极成执，火盛噬主。若心火无锚，终将焚尽所爱，化为无识之天火。”

心火无锚……

洛昭然的指尖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
锚，就是他作为“人”的七情六欲，是他独一无二的记忆与人性！

如果不能及时将他的“人性”从那团火焰中唤醒、寻回，情烬火就会继续燃烧，直到将他存在的最后一丝痕迹也彻底烧成虚无！

到那时，留下的，便只是一团遵循本能、守护世界的冰冷规则。

当夜，月凉如水。

洛昭然独身一人回到早已化为废墟的听雪小筑。

她从怀中取出那枚断裂的玉簪，这是他当年亲手为她雕刻的，也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信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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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盘膝而坐，祭出一座小小的丹炉，将断簪轻轻放入。

指尖划破胸口，一滴殷红的心头血滴入炉中，幽蓝色的火焰“轰”地一声重燃。

炉火熊熊，映出的却不是丹药，而是光怪陆离的幻象。

幻象中，还是少年的寒渊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弟子服，长跪在九重天的祭坛之外，额头叩得鲜血淋漓，只为求天帝饶恕一个被视为“不祥”，生来便该被抹杀的小女孩。

画面一转，三千年的时光呼啸而过。

他已是威震四海的战神墨渊，站在她的坟前。

那是她第十一次轮回，再一次因为“不祥”的命格，被族人活活焚死。

他看着冲天的火光，攥紧的双拳指节泛白，最终却只能沉默地转身，将所有的悲恸与无力都咽进孤寂的影子里。

洛昭然这才终于明白。

他三千年的守护，从来不是一时兴起的冲动，而是一场漫长到绝望的自我凌迟。

他爱她，却又因天命而不能靠近她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次次轮回，一次次惨死。

这份爱，早已熬成了深入骨髓的执念。

她望着炉中跳动的火焰，仿佛在看着那个沉默了三千年的灵魂，轻声开口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：“你记得吗？你曾说，要亲手为我补办及笄之礼……可你自己的婚礼，从始至终，连一场像样的仪式都没走过一遍。”

炉火剧烈地跳动了一下，仿佛在回应她的悲伤。

够了。她不能再等了。

洛昭然她要逆行归墟的本源，用最禁忌、最霸道的“婚誓回溯”之术，强行唤醒他残存的人性！

她猛地抬手，锋利的指甲划破手腕，鲜血如注，却并未滴落，而是在空中被神力牵引，迅速勾勒出一座与归墟本源遥相呼应的双生祭坛逆阵。

她将自己的名字与他的名字，用血色神文再度死死绑定在一起。

阵法亮起的瞬间，她低声吟诵起那句初见时，他曾对她许下的，连他自己或许都忘了的誓言。

“我以神魂为誓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