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千九百五十四章 未被拯救过的魔女（1 / 3）



听到嘉琳娜的话，夏德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自己会找到治愈方法，露维娅却又笑着对嘉琳娜说道：

“嘉琳娜，其实平时我们喝的也不少。”

厨房里收拾着厨具的女仆们脸色一下变红了，女公爵眨眨眼，这才不好意...

梅根娜离开后，圣德兰广场八号的灯火仍未熄灭。夏德抱着小米娅坐在客厅角落的单人沙发上，指尖轻轻摩挲着水晶鞋光滑的表面，耳中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低语声??那是希维与芙洛拉仍在交谈，而陶言似乎已经准备就寝了。

“你说她真的不会生气吗？”芙洛拉的声音压得很轻，带着几分担忧，“毕竟……薇歌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喝了他的血。”

“那又怎样？”希维冷笑一声，语气里却藏着掩不住的快意，“嘉琳自己都说了，是自愿的。再说了，你以为我们这些人里，有谁真正在乎‘体面’？只要能活下来，别说几滴血，就是整条命换，他也愿意吧。”

夏德没有抬头，但手指微微一顿。他知道她们说的没错。在这个世界里，生命本就是最奢侈的东西，尤其是对那些行走于禁忌边缘的存在而言。薇歌?阿奥黛丽身为混沌之座的小魔男，早已站在崩坏与重生的交界线上，每一次呼吸都在对抗体内不断侵蚀的不稳定性。而如今，竟有人仅凭一己之力便让他的状态逆转??这本身就是奇迹。

可问题是，那个人真的是“人”吗？

夏德闭上眼，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在阿卡迪亚市码头初见陶言的情景：阳光洒在河面上，金光粼粼，而那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男人站在桥头，仿佛从一首未完成的诗中走出。他说话时语调柔和，眼神清澈得不像这个时代的产物，可正是这样一个人，在短短两天内，不仅诊断出薇歌病症的根本源头，还以一种近乎亵渎神明的方式，用自身血液激活了某种古老的共鸣机制。

更诡异的是，那种血肉创生的力量，并非来自已知的任一高阶途径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希维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，披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，发丝微乱，像是刚从激烈的讨论中抽身。

“我在想，”夏德睁开眼，声音平静，“如果陶言不是嘉琳命中注定的解药，而是另一场灾厄的开端呢？”

希维沉默片刻，走下最后几级台阶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
“你也感觉到了？”她问。

夏德点头：“他的气息太干净了。干净到不像活过百年的人，也不像经历过命运之战的存在。可他又偏偏知道那么多??关于【翠玉录】的残篇、关于‘圆环小厅’最初的封印仪式、甚至提到了‘第七重回响’这种连议会档案都没记载过的术语。”

“所以他要么是个疯子，”希维缓缓道，“要么……是他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忌惮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窗户被推开的声音。夏德猛地站起，小米娅从他怀中跳落，毛茸茸的尾巴炸起。

“别紧张。”陶言的声音从二楼阳台传来，他倚靠在栏杆边，手中夹着一支细长的烟卷，火光明灭，“我只是出来透口气。你们聊得太认真，我不好意思打扰。”

“你听得见？”夏德走上楼梯，语气略带质问。

“一点点。”陶言笑了笑，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，“耳朵太灵，也是种烦恼。不过放心，我没偷听核心内容。我只是……有点睡不着。”

他仰头望向夜空，月色如洗，星辰稀疏。那一瞬间，夏德忽然觉得眼前的男子无比遥远，仿佛站在时间之外，静静注视着这片土地上的悲欢离合。

“你知道吗？”陶言轻声道，“有些命运，一旦开始逆转，就不会再回头。薇歌的病情好转，只是开始。接下来会发生的事，可能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加复杂。”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夏德终于问出口。

陶言转过头，目光温和却不容闪避：“我是谁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我来得及。”

“来得及什么？”

“阻止第三次‘要素潮汐’。”他说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