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6章 那你为什么不叫爸爸？（2 / 3）

布包跟上，经过老板娘身边时，顺手把三盒压惊酥全塞进她围裙兜里：“姨，替我们谢谢街口那个卖糖葫芦的大叔，告诉他，柳如烟今天在警局啃了俩馒头，就着凉白开，说这辈子再也不想闻二锅头味儿了。”

车驶过梧桐街，川妹忽然想起什么，转头问林默：“你那晚到底怎么拦住王建阳的？我听说他拽你衣领时，你反手捏住了他手腕内侧的合谷穴？”

林默正在系安全带，闻言挑了挑眉：“合谷穴？我捏的是他虎口肌肉群，顺便用拇指关节顶了他桡神经干。他当时腿软跪下去不是因为疼，是尺骨鹰嘴撞击地面产生的反射性失衡。”他顿了顿，从副驾抽屉摸出个牛皮纸袋递过来，“喏，你妈让带给你的。她说你要是敢在元宵节当天cos嫦娥，她就把这玩意儿裱起来挂超市门口。”

川妹拆开纸袋——里面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。画面里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，正踮脚够树上的柿子。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：“川川六岁，第一次自己爬上柿子树。妈妈说，人要像柿子一样，看着软乎，芯子得是硬的。”

车里忽然安静下来。袁小大姐默默把最后一颗山楂含在嘴里，腮帮子鼓鼓的。刘群从后视镜看了眼川妹泛红的眼尾，轻声问：“要不……绕道去趟城西柿子林？那儿老柿子树还在，今年结得比往年都密。”

“不去。”川妹把照片贴在胸口，声音却扬了起来，“现在就回家！我倒要看看，我妈准备的‘广寒宫’直播基地，到底能不能扛住我这个真·玉兔的暴击！”

车拐上江宁路时，夕阳正熔金般泼洒在整条街道上。路旁梧桐枝桠间不知何时挂满了小灯笼，纸糊的兔子灯、铜钱纹样灯、甚至还有几个做成迷你超市货架造型的灯箱，在渐暗的天色里次第亮起。川妹摇下车窗，晚风裹着糖炒栗子的焦香扑进来，远处传来断续的鞭炮声，像是大地在轻轻咳嗽。

袁小大姐忽然指着前方惊呼：“快看！那是谁？”

十字路口，一个穿深灰呢子大衣的男人正驻足仰头。他面前那盏最大最亮的兔子灯映在他镜片上，晃出两团跳跃的暖光。听见车鸣，他转过身，抬手推了推眼镜——正是江枫。他身后停着辆没挂牌的黑色帕萨特，车窗半降，露出赵芸半张沉静的脸。

林默摇下车窗：“江队？”

江枫朝这边颔首，目光扫过川妹腕上那串新编的红绳手链——绳结处缀着粒小小的琉璃柿子。“听说你们昨晚在东环高架演了出好戏。”他声音平缓，却让袁小大姐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“柳如烟父亲今天上午去了市局，提了三份材料：一份是柳如烟三年前在交管系统实习的考核评语，一份是他本人写的《关于规范青年驾驶员情绪管理的建议》，第三份……”他停顿两秒，镜片后的目光掠过川妹，“是你妈今早寄到市监局的《关于扶持本土网红超市健康发展的提案》。”

刘群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：“江队，这……”

“别紧张。”江枫终于弯起嘴角，那笑意却像刀锋划开冻湖，“你妈提案里提到，希望把大学城片区打造成‘沉浸式国潮消费示范区’。市里刚批了专项经费，第一笔五十万，明天到账。”他朝川妹抬了抬下巴，“你妈说，这笔钱里至少三十万要用来采购‘玉兔系列’周边模具——她已经找好了代工厂，合同都拟好了。”

袁小大姐突然举起手机，镜头对准江枫背后那盏巨大的兔子灯：“江队！来个合影呗！就当预祝‘广寒宫’直播基地开业大吉！”

江枫没拒绝。他微微侧身，让身后兔子灯的光晕温柔地漫过肩头。快门按下的瞬间，川妹瞥见他大衣口袋露出半截红色纸角——和她腕上红绳同款的朱砂染纸，上面隐约可见“平安符”三个小楷。

车重新启动时，袁小大姐翻着刚拍的照片嘀咕：“奇怪，江队这符纸边角怎么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