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剜心之痛（2 / 3）

直升机上，沈听澜始终面带微笑，却仿佛只剩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
飞机平稳飞行，他突然感到疲惫，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，疼得厉害，他深深呼吸，试图压下痛楚，却无济于事。

“小宝，怎么了？哪里不舒服？”沈听屿察觉异常，急切地问。

沈听澜只觉得耳鸣阵阵，听不清哥哥在说什么。

他猛地咳嗽起来，失力的靠在哥哥怀里，那股腥甜再也压抑不住，染红了哥哥的衣襟。

沈听澜试图捂住嘴，却又一口血涌出。

看着被弄脏的衣服，他无奈地擦了擦，声音微弱：“哥，对不起，给你弄脏了……”

沈听屿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。

他不明白，为什么刚才还在微笑的弟弟，此刻会吐血不止地倒在他怀里。

他紧紧抱住沈听澜，眼泪夺眶而出：“小宝，怎么了？别吓哥哥好不好？哪里疼？哥哥抱抱你，不疼了，不疼了……”

沈听澜勉强勾起嘴角，断断续续地说：“哥……我不喜欢他了……再也……不喜欢他了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就陷入了昏迷。

沈听屿抱着弟弟，仿佛回到多年前那个下午，他抱着浑身是血的小男孩。

他崩溃地哭求：“小宝……别吓哥哥……咱们以后不喜欢他了，以后一家人好好生活好不好……是哥哥不好，不该放任你一个人的……”

宋书韵也被这情景吓到，但她迅速冷静下来，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：“听屿，别慌，现在最重要的是急救，有我在，别怕。”

她的镇定让沈听屿稍稍安心。

随着几枚银针精准落下，沈听澜唇边不断溢出的鲜血，终于慢慢止住了。

可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，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。

沈听屿紧紧握着弟弟冰凉的手，清晰地意识到生与死仅在一瞬间。

而那个被沈听澜决意从心里剜去的人，甚至不知道，这一场错过，将会是往后余生都追悔莫及的事。

——

医院。

江澈刚醒没多久，沈熵就来了。

他看见沈熵，脑海里又闪过了他愣在原地的场景，心里有些别扭。

江澈觉得有些怪，但也没想着问，救不救自己是他的自由，不应该道德绑架别人。

沈熵害怕江澈知道真相，他还要用江澈牵制沈听澜，所以一听说他醒了，就心虚的过来解释。

“小澈，当时我也是吓懵了……对不起，没有及时去救你，你会不会怪我……”

江澈摇了摇头，语气没有往日的亲昵，多了几分疏离，“没事，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去责备你什么。”

他总觉得沈听澜和救他的那个男孩很像，直觉告诉他，没有那么简单，但是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？

沈熵眉眼低垂，一副失落的做派，“小澈，我是因为小时候救你，差点被你一起带下水，所以对水有点恐惧才没有反应过来的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

沈熵听出江澈话语间多了几分愧疚，猛的点头，“真的，我发誓，很抱歉，没有及时去救你，我这两天一直很愧疚……”

沈熵说着还抱住江澈，江澈身体一僵，有些想挣脱开。

沈熵察觉出江澈的抗拒，可怜兮兮的说，“小澈，别推开我，就看在我之前救你的份上。”

江澈皱着眉，觉得他有些逾越了，但还是忍着恶心，没有再挣扎。

沈熵余光里瞥见一抹身影，是沈听澜……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……

能让沈听澜难受，就是他最高兴的事情，他故意把脸埋在江澈的颈窝中，但是留了一些距离。

江澈一直在心里默念，再忍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