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 龙血罐头（3 / 4）

浮现，那是空间结构因过度负荷而产生的崩解征兆。

“老师！”宁语冲上来扶住他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
“死不了。”他摆摆手，抬头看向仍未完全褪去血色的天空，“只是这次玩得有点大。”

杜娅也走了过来，沉默片刻后问道：“所以……你真的打算走到最后吗？挑战整个命运体系？”

珲伍看了她一眼，忽然笑了：“不然呢？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收学生？”

宁语一愣：“等等……你是说，这一切都是你计划的一部分？包括教我符文、带我刷魂、甚至让我亲眼看到你亲别人？”

“当然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烬，“你要继承的不只是力量，还有认知。只有亲眼见证过规则是如何被打破的，你才有资格成为下一个‘破壁者’。”

杜娅听得头皮发麻：“所以你是故意让宁语经历这么多危险？让她差点被精神控制？让她一次次面对死亡威胁？”

“没错。”珲伍语气毫无波动，“如果你连这点风险都不敢承担，就不配站在我身边。”

宁语却忽然笑了。

她从背包里掏出小本本，翻开一页，上面赫然是之前速写的那幅“珲伍啃杜娅”场景，只不过此刻她正用红笔在两人头顶画上一对翅膀，背景添了几朵祥云，还在旁边标注：“爱情神话?第一幕”。

“老师，”她眨眨眼，“那你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感情线的推进进度了？毕竟按照剧本套路，最终决战前总得有点温情时刻吧？”

珲伍眼角抽了抽：“闭嘴。”

杜娅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：“你……你画这个干什么！而且根本不是那样??他是吸我的人性！又不是真的亲！”

“伸舌头了。”宁语补刀。

“那是为了打通气道进行高效传导！！”

“哦~高效传导。”宁语拖长音调，一脸“我懂的”。

珲伍懒得理她们，转身走向深坑中心。那里，终焉之瞳陨落之处，土地微微隆起，露出一块刻满符文的石碑。他蹲下身，手指抚过表面，轻声道：“找到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宁语凑过去。

“通往源初之井的地图。”他收回手，石碑随即化为粉末随风散去，“我们需要一艘能穿越灵魂裂隙的船。普通的唤灵船不行，得是‘渡冥舟’。”

“那东西不是早就失传了吗？”杜娅皱眉，“据说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三千年前的北境大崩塌时期。”

“没失传。”珲伍站起身，望向远方山脉，“只是藏起来了。就在不死聚落最深处的地宫里，由一具‘守舟人’看管。”

宁语眼睛亮了：“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去不死聚落？”

“嗯。”珲伍点头，“但在那之前……”

他忽然转身，盯着杜娅，目光锐利如刀。

“你得做个选择。”

“什么选择？”她心头一紧。

“你是想继续当执事长，还是想真正踏上这条路？”他缓缓说道，“一旦进入源初之井，就没有回头路了。你会失去身份、地位、记忆，甚至可能连‘自我’都会被重塑。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杜娅沉默良久，最终抬起头，异瞳中闪烁着坚定光芒：“我早就没得选了。从你救下我的那一刻起，我就已经不在学院的名单上了。”

珲伍点点头，神色稍缓：“很好。”

他又看向宁语：“你也一样。接下来的旅程，只会比之前更残酷。你可能会看到我死去，也可能会亲手杀死我。你能接受吗？”

宁语咧嘴一笑，合上小本本，拍了拍胸脯：“老师，你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着??‘只要能重来，就永远不算失败’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眼中泛起狡黠光芒：“所以嘛……就算你真死了，我也能读档把你救回来，对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