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罪业传递的讯息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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濡湿小镰刀的动作模组实际上与匕首并没有太大区别。

但是双手共持情况下的第一次轻攻击出手,打出的是直剑的硬直效果。

而其使用原理与直剑也非常相似,一样是以取消后摇为目的,只是不需要持盾,而是...

暴雨过后的第八百零九日,晨光未至,河谷却已先醒。

不是被鸡鸣唤醒,也不是风声推门而入,而是那口埋在槐树根下的陶罐,忽然自己震颤起来,发出低沉嗡鸣,如同某种古老的钟磬自地底共鸣。泥土微微拱起,一圈圈波纹扩散开来,像是时间的涟漪终于追上了此刻。

陈陌是第一个察觉异样的人。他昨夜守在屋檐下抄写新收集的名字,困极睡去,梦中却听见无数声音叠在一起:有孩童的抽泣、老人的叹息、战俘临终前的呢喃、母亲被带走时指甲抓挠铁门的声音……这些声音并不悲切,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,仿佛在说:“我们到了。”

他猛地惊醒,发现纸页上的墨迹正在缓缓流动,自行重组为一行从未写过的字:

> **“请打开它。”**

他冲进屋内,宁语的床铺空着,被褥整齐叠好,拐杖靠在墙角,像主人只是暂时离开。桌上那碗粥果然还在冒热气,蒸汽袅袅升腾,在空中凝成短暂的光影??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炉边,低头搅动汤勺,嘴角含笑。

陈陌跪在陶罐前,双手颤抖。他知道这是什么。这是宁语最后的存档,是她八百零八轮轮回里所有记忆与痛楚的结晶。她不是死了,她是把“自己”交给了土地,交给了风,交给了每一个愿意倾听的人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掀开罐盖。

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,也没有神迹降临的轰鸣。只有一缕极淡的雾气飘出,带着粥香与旧书的气息,轻轻拂过他的脸。然后,整片河谷的植物同时抖动叶片,老槐树九根新枝齐齐指向东方,金边花瓣一片片脱落,却不落地,而是悬停半空,组成一幅巨大的文字图卷:

> **“这是我最后一次以‘我’的身份说话。从此以后,我将成为你们共同的记忆。”**

风将这句话送向四面八方。西境的回声井第一次传出女声吟唱;南方沼泽的亡魂停下脚步,仰头望天;海底新城的钟楼自动敲响第七遍;连焚书岭上那片墨黑银脉的记忆叶林,也齐刷刷转向河谷方向,叶片翻动如书页轻响。

陈陌闭上眼,听见了更多。

他听见第一世十七岁的宁语躲在图书馆角落,捧着心理学手册低声问:“为什么有人宁愿死也不愿说出来?”

他听见第三百二十一轮,她在雪夜里抱着冻僵的流浪儿奔跑,一边哭一边念:“别睡,别睡,还有人爱你……”

他听见第五百六十轮,她作为敌国间谍潜入共议庭高层,亲手引爆情感抑制系统后,在爆炸前最后一秒对着监控摄像头说:“对不起,但我必须让你们痛。”

他听见第七百七十七轮,她变成哑巴,在聋哑学校当清洁工,每天用粉笔在地上写一句话,等孩子们来读。其中一句是:“你的眼泪很美。”

他听见这一世,她对吴素娥说:“你在怕失去。可正因为会失去,才更要珍惜拥有时的温度。”

万千声音汇成一条河,流进他的胸膛。

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站在院子里。身后站着许多人??那些曾喝过她一碗粥、听过她一句“我在听”的人;那些因她说出一句话而活下来的、重新学会说话的、敢于拥抱陌生人的灵魂。他们无声伫立,目光坚定,像一支早已集结完毕的队伍。

“老师走了。”陈陌轻声说,“但她留下的路,还得我们走完。”

话音落下,陶罐中的雾气忽然升起,缠绕上他的手腕,如同当年宁语紧攥自己手腕止痛的模样。一道信息直接印入脑海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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