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 使者们走（2 / 4）

有“必须成功”的誓言，取而代之的一句话是：

> “我允许自己迷路，只要我还愿意抬头看星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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帕奇这次出现在一个偏远山村的小学里，不是借梦，而是附身在一盏煤油灯上。那灯挂在教室角落，灯芯忽明忽暗，像是呼吸。

这所学校只有一个老师，姓田，三十岁出头，原本是城里重点中学的语文教师，因在公开课上播放了一段难民儿童的独白视频，被家长投诉“传播负能量”，最终辞职来到这里支教。

今晚他在批改作文，一篇题为《我的爸爸》的文章让他久久不能动笔。

> “我的爸爸是个酒鬼，他打妈妈，也打我。但我还是想他回来。因为有一次我发烧，他背着我走了二十里山路去医院。那天雪很大，他的背很冷，但心跳很快。我想，那一刻他是爱我的吧？老师，坏人也能有好的部分吗？”

田老师握着红笔，手在发抖。他知道这句话不该由一个十岁的孩子来承担，可他又怕回答错了，会毁掉孩子心中最后一丝希望。

就在这时，煤油灯忽然爆了个灯花。

火焰扭动，竟在墙上投出一个人影??歪戴着帽子，嘴角含笑，手里拿着一杯啤酒。

“嘿，”那影子开口，声音带着几分懒散和暖意，“你纠结啥呢？答案不就在你心里吗？”

田老师猛地抬头：“谁？！”

“别管我是谁。”帕奇的影子晃了晃，“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：教育不是教孩子分辨黑白，而是陪他们走过灰色地带。你说坏人有没有好的部分？有。但更重要的是??你要教会这个孩子，即使父亲曾给他温暖，也不代表暴力是对的。”

火焰跳动了一下。

“你可以告诉他：‘你爸爸爱你，这一点值得珍惜；但他伤害你们，这一点绝不能原谅。’”

田老师怔住，眼眶渐热。

“还有……”帕奇的声音轻了些，“别怕显得软弱。当你为学生的痛苦而流泪时，你不是失败了，你是成为了真正的老师。”

灯芯熄灭前的最后一瞬，墙上的影子举起酒杯，敬了敬他。

第二天清晨，田老师走进教室，将那篇作文读给了全班听。没有评价，没有总结，只说了一句：“这是我听过最勇敢的一篇作文。”

全班寂静。许久之后，一个女生举手：“老师，我也想写一篇……关于我妈的。”

又一个男孩低声说：“我也可以写我爸吗？虽然他已经不在了……”

那一天，教室里的本子翻得沙沙作响，像春风吹过麦田。

而那只煤油灯，从此再也没有亮过。村民们说，它烧尽了最后一点油，也耗尽了某种看不见的东西。

但他们不知道的是，当天夜里，全球共有三百八十二个教师在备课时突然停下笔，望着窗外发呆。然后，他们不约而同地修改了自己的教案，在第一节课堂上加了一句新的话：

> “今天，如果你想哭，就哭吧。如果你想问一个没人敢答的问题，就说出来。这里，安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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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这一次没有行走，而是化作了雨。

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落在城市边缘的精神病院屋顶，雨水顺着排水管流入地下病房。7号床的苏眠已经出院两年，如今是一名青年讲师，专门教授“创伤表达写作”。但她仍会定期回到这里，为仍在沉默的人朗读诗歌。

那天她正站在礼堂中央，面对几十名眼神空洞的年轻人，轻声念道：

> “你说我不该记得，

> 可记忆是我的骨头；

> 你叫我向前走，

> 却不准我回头看看伤疤长成了什么模样。”

忽然，雨滴敲打窗户的节奏变了。

不再是杂乱无章，而是形成了清晰的摩斯密码。值班医生破译后发现，那段雨声翻译过来是：

> “你不必替所有人坚强。

> 允许自己碎一次，

> 才能真正拼出属于自己的形状。”

一名少年猛然抬头，泪水夺眶而出。他冲上台，夺过话筒，嘶吼般说出压抑十年的话：“我恨我爸！因为他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