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 船来了（2 / 3）

子。

> 我来了。”

联合国紧急召开会议，争论是否应启动“认知防护协议”。但在表决前夜，全球所有学校的电子黑板自动亮起，显示同一行字：

**“请允许一个孩子提问。”**

第二天清晨，一名七岁女孩在课堂上举手：“老师，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赢呢？不能大家一起活着吗？”

全班寂静。教师久久未语，最终摘下教鞭，轻轻放在讲台上，说：“我不知道。但我们可以一起找答案。”

那一刻，远在虚空中的五道身影同时睁开了眼。

“听到了吗？”帕奇咧嘴，“新学期开始了。”

“不急。”狼靠在虚幻的岩石上，望着下方万千灯火，“让他们先吵一会儿。真理从来不怕辩论。”

“只是没想到，”老翁摩挲着手中的录音笔，笔身已布满细密裂纹，“我们留下的火种，会长成一片森林。”

镰法沉默片刻，忽然抬起手，指尖凝聚出一朵冰晶玫瑰。它缓缓飘向地面，落入一座城市的孤儿院窗台。次日清晨，一个盲童摸到了它，笑着说：“好凉啊，像星星掉下来了。”

珲伍望着这一切，忽然轻声说：“你说……如果我们当初没坚持下来呢？如果我们也选择了闭嘴、妥协、假装一切正常？”

无人回答。风掠过他们的衣角，卷起几片落叶。

良久，狼开口：“那就不会有今天的孩子问出那个问题。也不会有纸船逆流而上。更不会有番茄在废土中结果。”

“所以别问‘如果’。”她说，“我们已经活成了‘答案’的一部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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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个清明节，静默场仪式照常举行。今年的主题是“未完成的信”。孩子们依次登台，朗读写给逝者、远方亲人、甚至陌生人的信件。

一个瘦弱男孩走上台，声音发抖：“爸，你走那天，我没敢哭。因为你说男子汉不能流泪。可我现在觉得……你不该这么说。我想告诉你，我其实每天都在想你。我也想抱着你喊疼。对不起，我一直没敢做你自己。”

台下一位老兵默默摘下勋章，扔进回收箱。

一个少女说：“致三年前自杀的同学：你说世界太黑，看不见路。可你现在是我的光。我每天多走一条暗巷，就是为了证明，黑暗里也能开出花。”

医院角落，一位临终老人听完录音，低声对护工说：“把我的遗言改一下。不要‘安息’，写‘我还在看着你们长大’。”

仪式结束时，天空忽然降下细雨。雨水落在纸船上，却没有浸透它们。相反，每一只船都浮现出淡淡光晕，如同被无形的手托起。人们抬头望去，只见雨滴在半空中凝滞了一瞬，排列成五个熟悉的轮廓，转瞬即逝。

科学家无法解释这一现象。但他们私下命名为“守护性延迟坍缩”??意为某种意识或情感，在足够强烈的集体信念支撑下，能短暂抵抗物理规律的湮灭。

民间则流传新的童谣：

> 风起时，草在说话，

> 雨落时，光在写字，

> 你问时，我在听，

> 你不问时，我依然在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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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夜，小禾梦见自己回到了童年。她坐在田埂上，母亲正在摘番茄。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一直延伸到远方的山脚。她忽然问：“妈，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？”

母亲停下动作，擦了擦汗，笑着说：“为了能让后来的人，活得稍微轻松一点吧。”

梦醒时，窗外正巧飞过一只纸飞机。它歪歪斜斜地划过夜空，尾端缀着一盏小灯，像一颗移动的星。小禾推开窗，发现飞机底部贴着一张便签：

**“老师，我昨天问校长能不能取消考试，他说不行。我说那我能写一篇作文骂它吗？他说可以。所以我写了。谢谢你教我提问。”**

署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，可她认得那笔迹??和当年那个在山中小屋写下第一句话的年轻教师，一模一样。

她笑了，从抽屉取出一枚早已干瘪的番茄种子，轻轻放在窗台。月光洒下，种子表面再次浮现出细微光纹，一圈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