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风车村（2 / 3）

玩家’了。”灰袍者睁开眼，目光幽深，“他是‘例外’。而例外，不能被预设。”

“那宁语呢？”

“……让她自由生成。”

“疯了！”青铜面具怒吼，“你这是在放任混沌蔓延！一旦情感成为突破口，整个轮回体系都会崩塌！”

“也许吧。”灰袍者转身，望向那口倒悬之钟，“可你有没有想过??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目的？我们建造轮回，筛选强者，收集意志，最终想要的，从来都不是一个完美的胜利者。”

“我们要的，是一个敢于说‘不’的人。”

话音落下，钟摆轻轻一晃。

一声清越的钟响，穿透维度壁垒，落入新生的世界线。

……

阳光洒在小镇青石板路上，煎饼摊老板熟练地翻动面糊，香气四溢。女孩接过煎饼，咬了一口，满足地眯起眼。

“你说奇怪不奇怪，”她边嚼边说，“我最近老做同一个梦??梦见我在一座全是钟表的城市里奔跑，有人在后面追我，但我一点都不怕。”

男孩正低头刷手机，闻言抬头：“谁追你？”

“记不清了。”她摇头，“只记得他总穿着黑斗篷，手里抱着一只病恹恹的猫。每次我想回头看他脸，梦就醒了。”

男孩怔住。

他放下手机，指尖无意识抚过胸口??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疤痕，形状像一片鱼鳞，是他从小就有、却始终查不出成因的胎记。

“我也做过类似的梦。”他声音很轻，“梦里有个女孩，站在我面前，说‘这一次，我们一起改写结局’。”

女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：“神经病啊你？还改写结局，你以为你是游戏主角？”

他没反驳，只是望着她笑，眼神温柔得不像话。

远处，屋檐下的小猫站起身，抖了抖毛，转身跃入巷口阴影。它的右耳缺了一小角，是旧伤，也是标记。

就在它消失的瞬间，空气中泛起一丝涟漪，仿佛有谁轻轻拨动了世界的弦。

与此同时，在千里之外的荒原深处，一座倒塌的石碑静静卧于风沙之中。碑面早已模糊，唯有底部一行小字尚可辨认：

> **“此门之后，非生非死，唯愿者入。”**

一阵风吹过，沙粒滚动，露出碑底暗格中一枚锈蚀的铜钥。钥匙上缠绕着一根褪色红绳，末端系着半片漆黑鳞片。

鳞片微微颤动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
地下深处，某条废弃排水渠的尽头，铁栅门依旧敞开，通向螺旋阶梯。台阶上的眼球早已干枯，瞳孔却在同一时刻齐齐转向东方??那个小镇所在的方向。

而在更远的北方极地，极光岛公主从千年冰封中睁开了眼睛。她手中的剑刃自动出鞘三寸，映照出天空中一道转瞬即逝的白色光痕。

“他们做到了。”她轻声道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，“第十八周目，终焉之门……真的关上了。”

她站起身，拍落肩头冰雪，望向南方的地平线：“那么，接下来的问题是??我们这些‘魂列’，还算不算囚徒？”

……

小镇夜市灯火通明，人流熙攘。宁语和珲伍坐在小吃摊角落，分享一碗牛肉汤粉。热气氤氲中，她忽然问道：

“你说……如果我们真是从什么轮回里逃出来的，那以前的事，会不会有一天全想起来？”

珲伍搅动着汤勺，看着浮起的葱花：“也许会，也许不会。但就算全忘了也没关系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现在的选择才是真的。”他抬头看她，“就像你现在明明怕辣，却非要加双倍辣椒油；明明知道我会唠叨，还偏要拉着我陪你熬夜吃宵夜。这些事，没人逼你做，可你每次都选一样的答案。”

她眨眨眼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啊。”他笑了，“就算世界重启一万次，你也一定会找到我，然后说：‘喂，今天吃什么？’”

她装模作样地叹气：“唉，摊上你这么个烦人精，真是命不好。”

但他分明看见，她眼角弯成了月牙。

夜深人静时，他们各自回家。临别前，珲伍忽然想起什么，从书包夹层取出一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