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造化燃薪，剑斩归途（3 / 5）

眼睑之下，是一片绝对的、连混沌都无法形容的虚无！仿佛那里连接着真正的、完整的“归墟”本体！仅仅是被这只“眼睛”注视，凌越身后刚刚成型的“世界虚影”便剧烈震荡，边缘开始模糊、消散！蓬莱大阵更是发出一连串的爆鸣，超过三分之一的阵基瞬间过载损毁！无数弟子吐血倒地！

这才是归墟之力真正的、哪怕只是一丝边缘意志的显化！其威能，远超之前所有！

凌越刚刚完成蜕变、气息澎湃的身躯，在这“归墟之眼”的注视下，也再次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，刚刚稳定的境界甚至隐隐有跌落的趋势！他与那“世界虚影”的联系，再次变得岌岌可危！

“还不够……”凌越深吸一口气，眼中没有丝毫畏惧，只有一片澄澈的明悟与决绝，“仅凭吞噬三尊投影的‘终结’之意，还不足以让我内世界的‘终末’一面真正稳固，形成完美循环……不足以让我真正跨出那一步，拥有正面抗衡乃至……包容这一丝归墟意志的力量！”

他的目光，投向了那正在疯狂吞噬一切、散发出终极寂灭波动的归墟漩涡，以及漩涡中心，那只冷漠睁开的“归墟之眼”。

一个疯狂而决绝的念头，在他心中升起。

“既然如此……那便……”

他忽然转头，看向蓬莱岛方向，看向那些正在拼死维持大阵、满脸担忧与期盼的弟子们，看向玄灵、女妭、金灵。

他的眼神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嘱托。

“玄灵，稳住大阵，守护好蓬莱。”

“妭儿，金灵，魔教残余，交给你们了。”

“师尊！您要做什么？！”三人同时心头一紧，生出强烈的不安。

凌越没有回答，只是微微一笑。那笑容中，有释然，有期待，更有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。

然后，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、神魂皆颤的动作——

他不再抵抗归墟漩涡那恐怖的吞噬之力，反而……主动散去了周身所有的防御道韵与身后那摇摇欲坠的“世界虚影”！

紧接着，他一步踏出，身化一道纯粹到极致的苍碧流光，不是逃离，也不是攻击，而是……义无反顾地、主动地，冲向了那旋转收缩、散发着终极死寂的归墟漩涡，冲向了漩涡中心，那只刚刚睁开的、冷漠无情的归墟之眼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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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尊——！！！”

玄灵、女妭、金灵，以及所有看到这一幕的蓬莱弟子，同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呐喊！他们不敢相信，刚刚完成惊人蜕变、似乎看到胜利曙光的道尊，竟然会选择……投身归墟？！

九幽魔帅也惊呆了，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的大笑：“哈哈哈！疯了！凌越他疯了！竟然自投归墟！这下连真灵都别想留下！彻底寂灭！哈哈哈！”

在所有人或绝望、或狂喜、或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，那道苍碧流光，如同扑火的飞蛾，瞬息之间，便没入了归墟漩涡中心那片绝对的黑暗与虚无之中，没入了那只刚刚睁开的“归墟之眼”！

苍碧光芒，在触及黑暗的刹那，便如同被吞噬的烛火，骤然熄灭！

凌越的气息，瞬间从天地间消失得干干净净！仿佛他从未存在过！

归墟漩涡，在吞噬了凌越之后，似乎也达到了某种“饱足”的临界点，旋转的速度开始减缓，那恐怖的吞噬之力也逐渐减弱。那只“归墟之眼”，在冷漠地“注视”了外界片刻后，似乎任务完成，也开始缓缓闭合、淡化，连同整个漩涡一起，朝着深海之下沉去、消散……

仿佛一切，都将随着凌越的“消失”与归墟的退去，而尘埃落定。

蓬莱岛上，死一般的寂静。玄灵面无血色，女妭泪水模糊了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