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最后的对峙（2 / 4）

一步，让她完全暴露在双方的视线之间，成为一个活生生的盾牌和拷问良心的道具。

“放下你们那可笑的武器，”苏奇督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，“否则，我不介意当着你们的面，亲自‘教育’一下我这个不听话的女儿。我想，你们不会愿意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，因为你们所谓的坚持，而承受不必要的……痛苦吧？”

这是赤裸裸的心理战。利用王烁和伊莎贝拉可能存在的良知和愧疚，逼迫他们就范。

伊莎贝拉握紧了手中的消防斧，指节发白，眼神冰冷地盯着苏奇督，没有动作。她经历过太多，深知在这种时候，妥协意味着更可怕的结局。

王烁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他看着梅那双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睛，想起了她在控制室里颤抖却坚定的选择，想起了她因为悔恨而崩溃的哭泣。苏奇督说得没错，梅走到这一步，确实与他们有关。

“怎么？犹豫了？”苏奇督嗤笑一声，“刚才不是还大义凛然地说要讨债吗？不是要为了每一个被摧毁的人生战斗吗？现在，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你面前，因为你们而命悬一线，你的‘正义’就这么廉价？只能存在于口号里，却无法付诸行动去拯救一个触手可及的生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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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话语如同毒刺，精准地扎向王烁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这是一种扭曲的、却极具杀伤力的逻辑绑架。

“不要听他的，王烁！”伊莎贝拉低喝道，“他在利用你的善良！我们放下武器，所有人都得死！梅也不会例外！”

“闭嘴！”苏奇督厉声打断伊莎贝拉，目光却始终锁定王烁，“‘烛龙’，做出选择吧。是坚持你那虚无缥缈的、让更多人陪葬的‘正义’，还是展现你所谓的仁慈，救下这个眼前的人？我数三声。”

“一！”

王烁的额头渗出冷汗。他可以面对枪林弹雨，可以面对生死搏杀，但这种基于人性弱点的残酷抉择，更让人煎熬。

“二！”

梅拼命地摇着头，被封住的嘴里发出模糊的“呜呜”声，眼神中不仅仅是恐惧，似乎还有一种……阻止？她在用眼神告诉王烁，不要妥协？

就在苏奇督即将吐出“三”的瞬间，王烁突然开口，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，却异常清晰：

“苏奇督，你真的了解你的女儿吗？”

这句话问得突兀，让苏奇督微微一愣，即将出口的数字卡在了喉咙里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王烁没有看他，而是紧紧盯着梅的眼睛，仿佛要通过目光传递某种信息。“我在想，一个在罪恶环境中长大，却依然会因为良知不安而哭泣的女孩；一个在极度恐惧下，依然能鼓起勇气帮助我们，甚至愿意独自面对危险的女孩……她的内心，究竟是怎么看待她这个……一手建造了这座地狱的父亲的？”

苏奇督的脸色阴沉下来：“你想说什么？挑拨离间？幼稚！”

“不。”王烁缓缓摇头，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“清洁工”，最后回到苏奇督脸上，“我只是在想，你用她来威胁我们，笃定我们会在乎她的生死。但你有没有想过，她或许……早已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？尤其是在看清了她父亲的真实面目之后？”

梅的瞳孔猛地收缩，身体停止了颤抖，一种奇异的、混合着绝望和释然的平静，出现在她眼中。

苏奇督显然也注意到了梅神情的变化，他搭在梅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，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。“你胡说八道！”

“我是不是胡说，你心里清楚。”王烁向前踏了一小步，这个动作引得所有“清洁工”的枪口瞬间抬起，但他毫无惧色，只是看着苏奇督，“你囚禁了她的身体，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