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5章 出兵洛阳（1 / 2）

北海大胜的消息传回琅琊郡，刘备升堂，文武齐聚。

“此战大捷，全赖诸位用命。”刘备举杯，“然我军虽胜，危机未解。袁绍必报复，曹操亦虎视眈眈。当如何应对？”

简雍道：“当务之急，是稳固新得之地。北海郡富庶，可得钱粮；泰山郡险要，可屏护徐州西境。可令云长守泰山，翼德守北海，主公坐镇琅琊，三地互为犄角。”

糜竺补充：“还需结好徐康。如今徐康势大，据八州之地，若得其承认，则曹操、袁绍不敢轻动。”

“徐康……”刘备沉吟，“此人推行新政，与世家为敌，恐非汉室纯臣。”

“然眼下唯有借其势。”简雍道，“可遣使往许都，贺其破鲜卑之功，并送还泰山郡部分户籍田册，示以诚意。”

“也只好如此了。”刘备点头，“谁人可为使？”

“某愿往。”简雍出列。

计议既定，众人散去。刘备独坐堂中，望着一盏孤灯，喃喃自语：“袁本初，曹孟德，徐承业……这天下，越来越难了。”

建安六年春，长安城，徐国公府。

徐康高踞主位，堂下文武济济一堂。河套大捷的喜庆尚未完全散去，中原骤变的烽烟已透过军报传来。

“主公，周瑜、鲁肃自许都，庞统、柳志自襄阳，黄忠、徐庶自下邳，三路急报皆至。”法正将一卷汇总的简牍呈上，“曹操遣曹仁、乐进领兵五万，出陈留，攻汝南，已被文聘拦截在豫州之外；袁绍以三子袁尚为主帅，大将颜良为副，起兵十万，自邺城南下，兵锋直指徐州琅琊，被刘备大败。刘备遣简雍为使，已至潼关，求见主公。”

徐康展开简牍，目光快速扫过。河套战事方歇，将士疲惫，粮秣消耗巨大。然中原此变，确是千载难逢之机。

“文和，孝直，尔等如何看待？”徐康将简牍传示贾诩、法正。

贾诩拢袖，缓声道：“曹操新失豫州、许都，元气未复，此番攻汝南，乃以攻代守，一为牵制我军，亦是向袁绍示好，巩固北线。袁绍……官渡新败，三子争位，其急攻徐州，名为雪恨，实则为袁尚攒资历、树威望耳。此二人各怀鬼胎，联盟脆如薄冰。”

法正接口，语气锐利：“然于我军而言，此乃天赐良机。刘备若亡，曹操全据兖徐，势力复振；袁尚若胜，袁绍一统河北、青徐，其势更炽。均非我军之福。当助刘备，令中原三足鼎立，互相攻伐，耗其国力。”

刘星沉吟道：“孝直先生所言极是。然如何助之？直接发兵与曹、袁交战，恐力有未逮，亦将我河套新胜之师，拖入中原泥潭。”

徐康手指轻叩案几，目光投向悬挂的巨幅舆图，最终定格在洛阳所在。“直接介入徐州战事，确非上策。曹、袁联军十余万，我军劳师远征，胜败难料。然……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图前，手指从长安划过潼关，重重落在洛阳上：“去年河套胜利我就计划取洛阳，现在正是其时。”

众将目光随之聚集。洛阳？自董卓焚毁，诸侯乱战，这座旧日帝都早已残破不堪，户口流散，垣墙崩颓。

孙策不解：“主公，洛阳荒废已久，取之何益？且地处曹操兖州、袁绍河内郡之间，如刺在喉，取之易，守之难。”

“伯符只知其一。”徐康眼中精光闪动，“洛阳之重，不在其城，而在其名！天下虽分崩，然汉室正统，仍在人心。天子虽被曹操移至濮阳，然洛阳乃高祖所定之都，光武中兴之地，天下士民心中之正朔所在！”

他环视众人，声音渐沉：“若我军收复洛阳，缮修宫室，招抚流民，而后……上表天子，请还旧都。诸位试想，届时曹操以何挟天子以令诸侯？袁绍以何号令河北？刘备以何自诩皇叔？大义名分，将自濮阳，归于洛阳！归于我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