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残片牵丝续旧莲(2 / 3)

加入书签

作细小的银珠,珠里浮着孙村老麦仓的影子,仓门铜锁的反光里,能看见年轻的阿锦正帮孙村老麦夫扛麦捆,发间别着朵用麦秸编的小莲花,与残片上的半朵莲形状一般无二。“老麦夫生前总说,阿锦姑娘编的麦莲最像真的。”孙伯粗糙的手指抚过那些银珠,“你看这珠里的麦仓,墙角堆着的三捆麦秸,是当年李爷爷和阿锦一起帮忙收割的,麦秸的捆法都带着李爷爷的习惯——他总爱在绳结处多绕半圈。”麦芒白色银须突然往银珠里钻,将麦仓的影子拓在莲蕊上,连墙角麦秸的绳结都清晰可辨。

吴村的织娘踩着梯子往梁上挂新染的“莲纹布”,布上绣的莲花与银网的新莲纹完全重合,布角的穗子用的正是“潮蓝”丝,丝的颜色比织娘儿子用的“小潮蓝”深三分,与阿锦当年织香囊的线色一致。她往布上洒了点灵泉水,水珠顺着莲纹流淌,在银网上晕开,竟与地形图上标注的吴村水源分布线重合。“这布是按阿锦留下的旧织样染的。”织娘指着布上一朵半开的莲,“你看这瓣尖的弧度,比别的莲多弯了半分,老织娘说这是阿锦的记号,叫‘待放莲’,说等七村渠水永固了,这半开的莲就会全开。”锦白色银须突然顺着布纹往上爬,将“待放莲”的影子拓在银网的新莲纹旁,两朵莲的弧度分毫不差,像跨越时空的映照。

陈村的老窑工捧着个新烧的陶盘进来,盘底刻着银网残片的莲纹,盘沿还留着未打磨的毛边——是按他师父的说法做的,“老物件要留三分糙,才显灵气”。他往盘里倒了点护渠酒,酒液接触盘底的瞬间,莲纹突然亮起,与银网的新莲纹产生共鸣,盘沿的毛边处渗出些陶土色银须,往总闸室的银网爬去,在莲茎处织出个小小的“窑”字,与陈村老窑砖上的刻字如出一辙。“这陶盘的胎土里掺了老银网残片磨的粉。”老窑工指着盘底的一个小气泡,“你看这气泡的位置,正好在莲心,跟阿锦当年给李爷爷送的‘莲心盏’一模一样,她说‘心有莲,渠自安’。”

影坐在木凳上,看着银网中心的莲纹在七村银须的编织下愈发完整。残片上的半朵莲与新织的半朵莲终于完全拼合,莲心处的银珠里,那粒兰籽“啵”地破壳,冒出细小的芽,芽尖顶着点淡紫的光,与阿锦影子手里的兰苗一般无二。莲茎上,王村的分水牌虚影、赵村的铜鱼、吴村的“待放莲”布样、陈村的陶盘……这些新旧物件的影子在银须上流转,像一串被时光串起的珠链,每一颗都藏着七村的故事。

灶膛里的松木燃得正旺,赵山添柴时,铜烟锅上的刻纹反射出的光,落在莲纹的花瓣上,与残片上的松烟墨渣产生共鸣,花瓣上浮现出李守渠的字迹:“莲开七瓣,瓣映七村,银网成时,渠魂归位”。字迹渐渐隐去后,莲瓣突然往七村方向各延伸出一缕银线,线头处分别浮出个小小的物件虚影:赵村的青铜酒勺、王村的稻穗、李村的兰锄、吴村的织梭、孙村的石磨、刘村的卡尺、陈村的陶瓮——正是当年灵潮带回的七村旧物。

“残片在催它们归位了。”影翻开账册,在“续旧莲”三个字旁,用七村的银须颜色分别标注:槐木色对应赵村酒勺,稻金色对应王村稻穗……笔尖落下的瞬间,莲心处的兰芽突然往地下钻,根须穿透总闸室的地面,往李村兰圃的方向延伸,在银网上拖出条淡紫的线,线上的每寸距离,都与李月娘手札里记录的“兰根入土三寸”分毫不差。

阳光透过木窗,在完整的莲纹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光斑随着银须的微动缓缓流转,像七村的渠水在莲瓣间轻轻荡漾。影知道,这朵由新旧银网共同织成的莲,只是银网生长的一个新起点。残片牵出的不只是旧莲的轮廓,更是老辈人藏在时光里的嘱托——让七村的物件归位,让七村的灵韵合一,让银网真正成为承载渠魂的容器。

此刻,莲瓣延伸出的银线已触及七村旧物的虚影,赵村的青铜酒勺虚影开始往莲

↑返回顶部↑
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顶点小说网】 m.dy208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