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欠人情（1 / 2）

1972年，9月6日，星期三。

拉文克劳本学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。

学生们混杂着坐在教室里，空气中除了旧书和灰尘的味道，还隐约飘荡着一股难以忽视的复合气味。

淤泥、水果、鱼腥味混在一块。

这气味的中心——詹姆和西里斯，两人瘫在椅子上，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
詹姆的眼镜歪斜着，头发前所未有地乱。

西里斯则维持着一种近乎虚脱的优雅，眉头微蹙，脸色苍白。

然而，即便如此，也丝毫未能阻挡某些灼热的视线。

“梅林啊，他看起来糟透了……”

一个女生小声唏嘘，语气里的心疼多过嫌弃。

“听说他们被罚去清理黑湖的水藻，还要给那些发酒疯的鱼做复苏按摩……”

另一个女生低声传播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、严重失实但无疑增添了悲情英雄色彩的细节。

“就算是这样，他还是那么……有味道。”

第三个女生总结道，完全无视了那“味道”字面意义上的刺鼻，并自动将西里斯的疲惫解读为了破碎的、令人心碎的忧郁美感。

她们似乎忽略了那股久久不散的、实在算不上好闻的气味，也无视了他旁边那个同样狼狈的詹姆。

斯蒂芙和莉莉几乎是前后脚进入教室，她俩一块坐在了前排。

斯蒂芙纠结地看了一眼后排那两位“英雄”。

莉莉的目光也在他们身上停留了片刻，那股浓郁的气味让她下意识皱了皱鼻子，但想到他们这身“荣耀勋章”的由来。

“Well，I brought this upon myself.”（这是我自找的）莉莉小声碎碎念，强迫自己忽略这味道。

斯蒂芙看着两人的摆烂模样，又看了看旁边正预习课本的莉莉。

她碰了碰莉莉的胳膊，低声说：“莉莉，我过去一下。”

然后，她在莉莉惊讶不解的目光中站起身，走到后排，拍了拍正努力把自己缩进椅子里的詹姆。

“波特！能跟你换个位置吗？我想跟布莱克说几句。”斯蒂芙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
詹姆愣了一下，镜片后的眼睛因为睡眠不足而有些迷茫。

但很快他就来了精神，尤其是他发现莉莉也正看着这边。

“当然！没问题，伊万斯！”他几乎是弹跳起来，动作快得差点带倒椅子，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、了然的笑容。

“位置你随便坐！我去前面……呃……保护莉莉！”

说完就屁颠屁颠地跑到前面莉莉旁边的空位坐下了，还不忘朝莉莉咧嘴一笑。

西里斯挑起眉，看着斯蒂芙在自己旁边的空位坐下。

离得近了，那股混合气味更加浓郁。

西里斯撑着下巴看她，“哇哦，拉文克劳的伊万斯小姐大驾光临。是来近距离参观‘霍格沃茨禁闭纪录保持者’的惨状，还是终于意识到我比某人更有魅力？”

斯蒂芙没理会他的调侃，转过头，直视着他那双灰眼睛，认真地说：“布莱克，我是来道谢的，为了…礼堂的事。谢谢你们。”

西里斯似乎没想到她这么直接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恢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，耸了耸肩。

“不客气。毕竟……”

他拖长了调子，灰眼睛里闪着恶劣的光，“不是谁都有机会被造谣和鼻涕精亲…”

“也不是谁都能在校史上留下‘用醉酒魔法鱼给校长胡子染上粉红色’这种记录。”

斯蒂芙飞快地打断他。

西里斯的话卡在喉咙里，他盯着斯蒂芙，几秒钟后，突然爆发出一种低沉而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