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【文明】神格（4 / 5）

找墨提斯的那一天。”

她的每一句话都如法则般精准，不冗长，但每一字都重若千钧。

话音未落，赫斯提亚脸色骤然大变，眼底闪过恍然大悟的光芒。

她不禁垂下眼帘，若有所思地沉思不语。

可忒弥斯没有等着她理清思绪，而是直接继续，直言不讳：“墨提斯在德尔斐里，将她体内孕育的一个还未完善的神胎，硬生生地挖了出来，并将其舍弃。”

她的声音低沉、清晰、平稳，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权威与庄重感，既不尖锐，也不柔和。

而这句话落下后，赫斯提亚猛地直视她，眼里充斥着震惊，内心的平静也被彻底打破，泛起了剧烈的涟漪。

随即，她勾起一丝嘲意的唇角，声音带着洞穿一切的了然：“那个神胎必然是那诅咒的根源吧？是宙斯恐惧的未来。”

虽然是疑问，可两位女神皆心照不宣，了然于心。

只见忒弥斯颔首，接着她轻声细语：“按照墨提斯的设想，这神胎会彻底消散，那么宙斯所恐惧的诅咒必然会解除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赫斯提亚目光深邃，意有所指地冷笑：“只可惜，即使墨提斯这样做了，也依然摆脱不了宿命的泥潭，因为宙斯早已做出了选择，他选择了恐惧而不是智慧。”

话锋一转，她漫不经心地抬起玉手，把玩着垂落在胸前的长卷发，淡然自若：“你的到来，便是为了那个神胎！祂承载了墨提斯对祂所有的厌恶与怨恨！”

“可以这么理解！” 忒弥斯即使蒙着眼，却依然能感受到赫斯提亚此时复杂而翻涌的情绪。

她喃喃低语：“当时，我的本质不允许这种抛弃的行为，因此只能竭尽全力地维持神胎的生命，将其法则化。可是到了现在，极限已经到了。”

“你过来不会只是为了让我了解这件事情吧？” 赫斯提亚眼底闪过一丝洞悉的嘲弄，慢条斯理地笑了：“亦或者，是想让我继续维持神胎的生命？”

“不需要了，神胎本就没有孕育完善，原有的意识早已在时光的流逝中彻底消散了。”

忒弥斯心平气和地解释：“从德尔斐石中的预言告诉我，这神胎可以让我报答你，作为你当初帮助我摆脱命运的谢礼。”

语毕，她便伸出玉手，将手掌中的神胎展现给赫斯提亚看。

那是一团散发着微弱金色光芒的胚胎，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，却又蕴含着原始的神性。

忒弥斯唇角微勾，意味深长：“你应该感觉得到，这神胎散发着与你所拥有的文明神性，息息相关的法则波动，祂需要一个炉火来融合与孕育。”

话音一落，却久久也没有得到赫斯提亚的回应。

只因从这枚神胎出现的那一刻起，赫斯提亚猛然间瞳孔放大，心神不宁，体内的神性不受控制地被吸引，并有一种古老的、不可抗拒的命运牵引着她。

“这神胎的神性蕴含着残缺不全的【机遇】、【造物】、【美好】、【富有】和【出路】。” 忒弥斯只好一次性说完所有的信息，便沉默地等待着赫斯提亚的最终答案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赫斯提亚才开口，眼里带着复杂的神色与深深的渴望和贪婪，呢喃细语：“忒弥斯，我想要祂。祂将是我的文明神格的完美补全。可是，你真的仅仅是为了报答吗？”

听到赫斯提亚的回答后，忒弥斯什么也没说，果决地将神胎轻轻抛给赫斯提亚。

她的动作带着法则的正义与毫不拖泥带水，当感应到赫斯提亚接住了神胎后，随即淡然自若地转身离去，化作点点璀璨的正义星光，随风而逝。

而忒弥斯这果断得近乎绝情的行为，让赫斯提亚再次愣住了。

接着，她低下头，静静地看着手中的神胎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