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命运的审判与正义的扭曲(1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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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摩伊赖三女神宣告结束后。

原本披在身上的灰蒙蒙的袍子在夜色的光影中如同亿万尘埃般消退,无声无息地融入虚无。

露出了她们清晰而神圣的真容,预示着古老法则的全新变化与无可逆转的权柄。

首先开口的克洛托,是三女神中最年轻的,却承载着最沉重的开始。

她银白的纱裙像刚抽丝的蛛网,轻得能裹住晨雾,衣料上用金线绣着婴儿的掌纹、初绽的花苞、未干的墨迹——那是所有生命最初、最纯净的轮廓。

然后,她的发丝是流动的蚕丝,根根泛着珍珠母贝的虹彩,发间别着一枚象牙纺锤,锤柄雕着双蛇交缠的图腾(那是生命循环的古老符号)。

克洛托的指尖永远沾着星辉。

她淡然脱俗地站着,左手攥着一团混沌的星尘,右手轻摇纺锤,每转一圈便抽出一缕光丝。

那丝不是棉麻,而是浓缩的时间:沾着春芽破壳的脆响,裹着诞生坠地的啼哭,缠着万物第一次心跳的震颤。

当她垂眸时,睫毛投下的阴影里浮着无数小光点——那是尚未降临的生命,正排队等待被纺进命运的长卷。

“阿德剌斯忒亚,是母神的三相之一,她趁母神因分娩虚弱时出现的。”

克洛托轻声呢喃,纺锤在掌心转出残影与恒定的嗡鸣,仿佛在诉说一个微不足道的秘密。

接着,拉刻西斯是中间的女神,气质如陈年的羊皮卷,带着岁月的褶皱与精密的计算。

她的裙裾是深紫的丝绒,用银线绣满刻度表、沙漏、天平——每道纹路都是命运的计量单位。

发间缠着根永不磨损的青铜量尺,尺身刻着十二宫的符号,随着她的走动轻叩,发出类似更漏的精准轻响。

拉刻西斯的双眼是两潭静水,倒映着所有生命的线团。

她立在克洛托的身旁,左手持一卷发光的羊皮纸(上面记着万物的罪孽与善举),右手捏着水晶量尺,轻轻丈量从纺锤到剪刀的距离。

那距离不是物理长度,而是“该活多久”的权衡与裁决:若万物多行善,她便将线放宽半指;若犯了不可赦的恶,线便收紧一厘。

“……那位女神知道这是唯一机会,顺便把我们带过来,恐怕也是为了给【正义】与【自然秩序】女神添堵。”她垂目低语,水晶尺点在某团金色光线上,发出了命运审判般的微弱光芒。

她的腰间挂着个青铜沙漏,沙粒是凝固的时间,每当量完一条命,沙漏便翻转一次,漏下的沙会变成萤火虫,飞向不可知的虚无。

然后,阿特洛波斯她是最年长的女神,周身笼罩着黄昏般的冷寂。

玄色裙裾上用金线绣着断裂的琴弦、倒塌的王座、熄灭的烛火——那是命运终结的意象。

她的发是暗银的钢线,根根如剃刀般锋利,发间别着把黑檀木柄的剪刀,刃口泛着幽蓝,是冥河的水淬过,能斩断最坚韧的命运之线。

阿特洛波斯的动作没有多余的情感,只有绝对的必然。

她立在克洛托的另一侧,左手托着个青铜托盘(上面放着待剪的线头),右手握剪刀,每一次闭合都精准如数学定理。

被剪断的线不会消失,而是化作星尘,飘向克洛托的纺锤——那是生命的轮回,旧线终将成为新线的原料。

“为了她自己的恨意,亦或者也为了完成她母亲最后的遗愿,那便是给神王送出她母亲生前准备好的礼物。”

她面无表情地看向宙斯手中的丰饶之角,冷声冷语,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发生、毫无悬念的事实。

最后,克洛托收起纺锤,线团在掌心重新凝成星尘;拉刻西斯卷起羊皮纸,沙漏里的沙开始逆流;阿特洛波斯擦拭剪刀,刃口的幽蓝缓缓褪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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