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时代的挽歌（2 / 3）

言喻的痛苦与挣扎所取代。

她看到了赫斯提亚的伤口，看到了那鎏金色的血液，仿佛也看到了自己曾为她的诞生而欣喜万分，曾将她拥入怀中的情景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瑞亚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，她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
那份被她深埋、被她否认的母爱，如同决堤的洪水，在这一刻挣扎着涌出，阻止了她对孩子的杀戮。

“该死的……你还再犹豫什么！想想，你要经历我所经历的时光吗？没有了克洛诺斯，你能忍受吗？”

瑞亚身后若隐若现地出现了另一个她，正扭曲地歇斯底里。

那是她吸收未来的她后，从绝望和怨恨所诞生的阴暗面，她在瑞亚体内叫嚣着，试图彻底掌控她。

瑞亚潸然泪下地摇头，泣不成声：“呜呜……我做不到……我是母亲啊啊……”

就在这短暂的、致命的犹豫中，赫斯提亚眼中闪过一道义无反顾的光芒，那是理智做出的最终决断。

她强忍着胸口被法则撕裂的剧痛，用尽最后一丝神力，将那由无数空间方块组成的巨型立方体，在手心瞬间凝聚成一个微型而致命的金色方块。

赫斯提亚抬起头，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，却无法动摇她手中的力量。

她知道这是唯一的出路，为了世界，也为了终结母亲的痛苦。

她声嘶力竭地喊道：“啊啊！！母亲！！对不起！为了世界的和平和秩序，也为了我们的自由！”

她猛地抬起手，竭尽全力将这个浓缩了万千空间、代表秩序终结的方块，狠狠地穿破了瑞亚那颤抖的娇躯。

金色方块穿透而过，将她因母爱而产生的犹豫，以及她那被悲痛与疯狂扭曲的灵魂，一并贯穿。

那微小的伤口处，瑞亚的时光之力正在溃散，她的身体仿佛被一段段倒放的电影胶片。

在虚空中闪烁、分解，每一个闪烁的画面都定格着她过去、现在和未来的痛苦。

“你做得很好……赫斯提亚……”这瞬间，瑞亚眼中的扭曲与疯意迅速消褪，母爱的光辉再次绽放。

她面带慈祥的笑容，无力地伸出右手，紧紧抓着不放，那一只贯穿她身体的手，赞不绝口。

“母亲……我……”赫斯提亚眼泪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，失声痛哭。

“不必哭泣，不必伤心，这都是我的选择，我终究还是忍不住地期待，不一样的结局。”

瑞亚怜悯地展开双手，颤颤巍巍地将赫斯提亚拥入怀中，伸出右手，抚摸着赫斯提亚的头，柔声细语地安慰。

与此同时，被瑞亚所暂停的世界，也因她被打败，而从边缘开始时光神力逐渐削薄。

“我还有一件事需要去做，唯有这个是我能改变的结局。”瑞亚冥冥之中感应到神力逐渐消退。

她猛地推开赫斯提亚，抬起玉手的食指，指尖发着微弱的时光神性的光辉，点在赫斯提亚是额间。

“母亲……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要完善的神格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赫斯提亚终于无法再克制，双手捂住自己的脸，泪流满面地失声痛哭。

接着，她努力地平复心情后，放下双手，美眸露出复杂的目光，凝视着瑞亚，好似要将她的样子，永远地印在记忆之海里。

瑞亚眼角一瞥，注意到赫斯提亚恢复正常后，便没有再回头，身影变得模糊不清，消失了痕迹。

当瑞亚再次出现，就已经将克洛诺斯重新抱进怀里。

她轻柔地擦拭着他脸上的污秽，柔情似水地看着，嫣然一笑：“笨蛋的克洛诺斯，你都一直看不清楚，你心里真正想要什么，可我一直都很清楚啊～”

“只不过当权利与自由同时摆在你面前时，你的心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