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名望与宿命的悲歌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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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所在的位置,正观望着战场的局面。

“普罗米修斯!我……”

克吕墨涅用愉悦的目光看向前方的普罗米修斯,她打算告诉他这个好消息。

可就在她开口的瞬间,她的话语戛然而止,冥冥之中,她感应到了什么。

她的笑容凝固在嘴角,本能地望向俄特律斯山的山巅。

瞳孔中倒映出那属于她的丈夫——伊阿珀托斯的灵魂神柱,竟然如同烟雾般消散了。

空气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稀薄。

普罗米修斯没有转身,他笔直地站在悬崖边,背影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痛,仿佛他早已预见这一切的发生。

他的双肩微微下沉,原本挺拔的身姿此刻显得有些疲惫,连周围呼啸的风声都仿佛因他的沉默而变得沉重。

克吕墨涅的尖叫声撕裂了这片宁静:“啊嘞嘞!他被打败了!!还真是不中用!他终究……还是选择了那个结局吗?”

她的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,但在那之下,又隐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、了然于心的冷酷与自嘲。

普罗米修斯那狭长的眼眸一直处在空洞而失神的状态,直到听到克吕墨涅的声音,才猛地回过神来。

他收起眼中的悲痛,缓缓转过身来,带着一丝凉意地注视着她。

那眼神中的冰冷与陌生,仿佛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母亲。

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团被揉碎的日光,明明未直射,却让整座高加索山都泛起了暖金色的光晕——那是名望的重量,是无数赞颂凝结而成的光环。

连风都不敢轻易掠过她的衣摆,生怕掀动了藏在褶皱里的万千故事。

她的发色是最接近黄昏的金,不是新铸金币的锐利,倒像是被岁月窖藏的蜜蜡,每一缕发丝都裹着一层温柔的暖光。

发尾垂落至腰际,发间缠着七条用不同语言写就的“赞美诗”:

有她的母亲泰西斯绣的“荣耀归于她”;

有她的父亲俄刻阿诺斯用短句编的“她的名字是盾牌”;

有她的丈夫伊阿珀托斯用灵魂线形文字盘成的“记忆因她永存”。

这些丝绦并非刻意装饰,而是她悄悄系上的。

昨日有万物朗诵颂歌时掉的发带,今晨有宁芙们祈福时编的绳结,连她自己都未必留意,却已成了她神袍的一部分。

她的眼睛说是琥珀色,却比蜂巢里的蜜更稠,比落日的余烬更烫。

眼尾微微上挑,眼白处流转着极淡的金芒,瞳仁里却沉着活的“回响”:

每当望进她眼底时,会听见昨日的欢呼、今晨的私语、昨日的竖琴曲。

所有关于“她”的传闻都在她眼底翻涌,像被风吹皱的湖面,明明是静止的,却能清晰看见千万道涟漪在生长。

那不是记忆,是名望本身的形状:它从不是单薄的赞美,而是无数人共同编织的网,每根蛛丝都牵着一段故事。

克吕墨涅穿一件月白色的薄纱长袍,衣料轻得像是被风托着的云,却用金线绣着“传播”的图腾:

左边是振翅的信鸽,右边是翻卷的羊皮卷;上方是口耳相传的生命,下方是刻进石碑的铭文。

每一针都缝得极缓,像是怕扯断了故事的脉络。

腰间系着条绛紫色的缎带,垂落时在脚边铺成一片流动的雾,是无数半透明的“声音”:

有的是诞生时的奶声奶气,有的是衰老的沙哑低吟,有的是宁芙的清越欢唱,全是万物在提及她时自然流泻的语调。

此时此刻,她面带笑容地赤足踩在高加索山的地面上,足尖沾了点晨露,却未湿透。
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你竟敢这样看你的母亲!说啊!”克吕墨涅尖锐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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