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0章 裂痕隐现，前路抉择（1 / 2）

指挥核心崩溃，兽潮退散，然而胜利的代价惨重得令人窒息。

逐星舰如同一头遍体鳞伤的巨兽，在星空中艰难地维持着航行姿态。舰体外层多处装甲板扭曲变形，裸露出的阵纹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芒，尤其是尾部区域，那个被孙皓强行破开的缺口虽然被临时阵法勉强封住，但边缘依旧有细微的暗红污染能量如同跗骨之蛆般侵蚀着，需要蓝沁和苏婉不时进行净化。主引擎功率下降了四成，备用动力系统过载严重，整体防御能力不足巅峰时期一半。

更沉重的是人员伤亡。清点下来，在突发的内外夹击中，有七名队员不幸陨落，其中包括两名在舰内阻击污染兽入侵时被“影子”侵蚀发狂、最终不得不由同伴含泪了结的阵法师，以及三名在阻击孙皓叛乱时牺牲的战斗队员。重伤者多达十余人，几乎人人带伤。空气中弥漫着澹澹的血腥味、能量过载的焦糊味，以及挥之不去的悲伤与愤怒。

医疗区内，气氛压抑。蓝沁透支着灵力，带领其他懂些治疗法术的队员，一刻不停地救治着重伤员。苏婉在净化完舰体外部最紧要的污染残留后，也立刻加入进来，她的战魂净化之力在驱散伤员体内侵入的污染能量方面效果显着，救回了数名濒危者的性命。

林昊自己伤势也不轻，硬抗星空巨兽骸骨一击，脏腑震荡，经脉隐隐作痛，混沌之力几乎消耗殆尽。但他只是简单服下丹药调息片刻，便强撑着来到主控大厅。有些事，必须立刻处理。

大厅内，雷戟尊者与青竹长老面色铁青，身前是被禁制锁链牢牢束缚、气息奄奄的孙皓，以及同样被制住、脸色灰败的聂锋和其他三名叛徒。严嵩在一旁调息，他之前为修复尾部缺口消耗巨大，且被污染能量波及，脸色苍白。鲁工则带着人紧急抢修着主控系统受损的部分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。

雷戟尊者盯着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的孙皓，眼中雷光闪烁，几乎要喷出火来，声音却低沉得可怕：“孙皓，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说！那个‘圣主’是什么东西？‘血月’‘古门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你们是怎么勾结在一起的？还有没有其他同党！”

孙皓抬起血肉模煳的脸，咧开嘴，露出染血的牙齿，发出一声沙哑的怪笑：“咳……雷戟，成王败寇，没什么好说的。‘圣主’的伟大，岂是你们这些蝼蚁能够理解的？‘血月’将临，‘古门’洞开，真正的时代即将到来！你们……咳……都会成为圣主降临的祭品！我在下面……等着你们！哈哈哈……”

他状若疯癫，眼中尽是狂热与扭曲，对自身的生死似乎毫不在意。

“冥顽不灵！”雷戟尊者怒极，抬起手掌，雷光噼啪作响，但被青竹长老按住了。

“他心神已被污染严重侵蚀，近乎傀儡，常规审讯恐怕无用。”青竹长老眉头紧锁，看向孙皓的眼神充满痛惜与冰冷，“而且，他体内有一股极其隐晦的污染印记，似乎与某种强大的存在相连，若是强行搜魂，恐怕会触发禁制，甚至引来更可怕的东西。”

林昊此时走上前，沉声道：“或许，可以从他身上的污染力量来源入手。我之前与他交手，以及刚才在外部破坏指挥核心时，都感觉到那种污染力量虽然邪恶，但其核心深处，似乎有一种……被扭曲的、残破的古老战意？与婉儿战魂印记中的力量，以及我在秘库感应到的‘渊狱’名号，有某种……极其遥远的、黑暗的关联。”

他此言一出，众人皆惊。

青竹长老若有所思：“你是说，这污染源头，可能与上古‘渊狱’有关？甚至是其力量堕落、异化后的产物？而孙皓，是通过某种方式，窃取或接受了这种堕落力量的馈赠？”

“很有可能。”林昊点头，看向孙皓，“他之前提升实力的暗红能量，以及最后捏碎的符石，都带有这种特性。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