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（中）魂化·代价（2 / 2）

系统规则的机会…这就是‘虫鸣网’的真相…”

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成句，作为科学家，他瞬间明白了这个方案的代价——莱拉的彻底、不可逆的消散。

“不！还有别的办法！一定有！”艾丽西亚的火焰藤蔓焦躁地拍打着虚空，却无能为力。

科瓦列夫的义眼也捕捉到了信息流，看到了蓝图角落那个熟悉的签名格式和“为了反抗”的标注，他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：“执行吧。这是她…用生命为我们争取的…唯一生路。”

玛丽亚的泪水瞬间决堤，大颗大颗地砸在手中的量子黏土上，黏土仿佛感受到她的悲伤，泛起的星光都带着哀恸的涟漪。

“莱拉…”她哽咽着，双手却带着一种与悲痛截然相反的稳定，猛地按在黏土上，“我…我陪你走完这最后一程！你的意志，由我来编织！”

悬浮的莱拉意识容器，此刻变成了一座熊熊燃烧的蓝色“火炬”。容器表面浮现出无数红色的、如同熔断保险丝般的纹路，发出“滋滋”的哀鸣。

莱拉的光影从脚部开始，化为最纯净的淡蓝色光流，如同被点燃的灯油，沿着汉斯引导的能量通道，汹涌地注入玛丽亚面前的量子黏土中。

每流走一分，她的身影就透明一分。乔纳森咬着嘴唇，彩虹糖纸捏得变形，突然哑着嗓子喊：‘莱拉姐…上次你帮我修代码，还没说谢谢……’

量子黏土仿佛一个贪婪的婴儿，疯狂吸收着这生命的养料，开始自主地蠕动、拉伸。玛丽亚泪流满面，双手却稳定得可怕，引导着光流编织成一张复杂无比的、半透明的能量网络雏形——虫鸣网。

简单说，这网能唤醒被系统删掉的记忆，还能帮我们认路躲陷阱，就是用一次莱拉的意识就少一点。